第二个站出来的是幻心。
“我去。”
幻心说,意识流动着决然的力量,“我是意识界代表,应该代表意识界追寻真相。我存在了数十亿年,追问过无数问题。如果有什么地方能让我找到最终的答案,那就是疤痕深处。我愿意去。”
第三个站出来的是光羽。
“我去。”
光羽说,光之存在照亮整个枢纽网络,“我是源质界代表,应该代表源质界疏通淤塞。我存在了比记忆更久的时间,见证过无数源质的循环。如果有什么地方能让我完成完整的循环,那就是疤痕深处。我愿意去。”
第四个站出来的是幼织。
“我去。”
幼织说,织者的存在连接着三界,“我是织者,最适应三界边缘状态。我同时存在于物质、意识、源质,能够在边界处保持平衡。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这样的存在,那就是疤痕深处。我愿意去。”
第五个站出来的是守护者。
“我去。”
守护者说,肯定之力轻轻震颤,“我曾经是否定者,最接近虚无。我经历过从否定到肯定的转化,最理解存在的边界。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这样的经验,那就是疤痕深处。我愿意去。”
五个志愿者,五界代表——物质界、意识界、源质界、织者、守护者。
但还有一界没有代表。
虚空界。
虚空界是“可能”
的领域,是所有存在之前的“可能”
。它不参与三界会议,不表达意愿,不做出选择。它只是存在——作为“可能”
存在。
但现在,虚空界“回应”
了。
幼织“感觉”
到了虚空界的“意愿”
。不是语言,不是意识,不是任何可以描述的东西。是“可能”
本身在流动。
虚空界说:
“我不能去。我无法离开‘可能’的领域。我存在于一切存在之前,存在于一切选择之前。如果我离开,可能就会消失,所有存在都会失去根基。”
“但我可以‘借’你们一部分可能。让你们的探索,有更多的可能性。当你们遇到危险时,可能之雾可以帮助你们转化;当你们陷入困境时,可能之雾可以帮助你们找到新的路;当你们面对虚无时,可能之雾可以帮助你们保持‘可能’。”
五团“可能”
从虚空界飘出。
不是物质,不是意识,不是源质,不是任何存在形式。是“可能”
——纯粹的可能,没有形态的可能,没有属性的可能。
五团可能融入五个志愿者。
每个志愿者,都多了一份“可能态”
。在危险时可以转化为可能,暂时躲避,等待救援。在困境时可以转化为可能,寻找新的出路。在虚无前可以转化为可能,保持存在的种子。
五个志愿者,带着虚空界的祝福,站在裂缝疤痕边缘。
八、第一次踏入
踏入开始。
第一步:边缘探索。
疤痕边缘——不是裂缝本身,是愈合后留下的“痕迹”
。这里的“存在感”
已经稀薄,但还能感知。存在浓度约3o%——正常三界是1oo%,绝对虚无是o%。3o%是边缘,是边界,是“还能感知自己”
的最低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