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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议会表决是否踏入最险绝地（第13页）

光羽说：“从‘从未存在’的角度看见被遗忘者……我们是从被看见的角度看见它们，但‘从未存在’本身，怎么被看见？”

五个志愿者，五个问题，五个沉思。

它们返回疤痕边缘，返回织者之树，返回三界会议。

探索结束。

但问题刚刚开始。

十三、三界会议的第二次辩论

幼织和守护者带回的信息，在三界会议中引更激烈的辩论。

核心说：现在不要去危险绝地。

但有些文明认为：正因为危险，才应该现在去。等准备好了，可能已经晚了。

另一些文明认为：核心说得对。现在去就是送死。应该先回答三个问题，准备好了再去。

还有文明认为：三个问题本身，可能永远无法回答。从宇宙的角度肯定存在？宇宙没有角度。从存在的角度理解法则？存在没有角度。从“从未存在”

的角度看见被遗忘者？“从未存在”

根本没有角度。这些问题，根本不可能回答。

三界会议再次陷入僵局。

晶核问：“三个问题，能回答吗？”

幻心说：“能回答一部分，但无法‘完全’回答。”

光羽说：“也许核心要的不是‘答案’，是‘思考过程’。就像铁血准则，不是要我们永远正确，是要我们永远思考。”

幼织说：“我感觉到了核心的意思：它要我们‘成为’答案，不是‘给出’答案。就像被遗忘者被看见，不是因为我们‘给出’了看见，是因为我们‘成为’了看见者。”

守护者说：“我同意。核心要的不是回答，是‘存在方式’。我们以什么方式存在，就回答了什么问题。”

三界会议陷入更深的沉思。

十四、秦王长老的最后一次照亮

秦烽的精神——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

——出现在织者之树下。

他说：

“核心的三个问题，我也思考了很久。”

“从宇宙的角度肯定存在——宇宙的角度，就是‘存在’本身的角度。存在本身，就是肯定。就像光不需要理由光，存在不需要理由肯定。肯定存在，就是‘存在’本身。”

“从存在的角度理解法则——存在的角度，就是‘法则’本身的角度。法则不是外在的，是内在的。存在的方式，就是法则。理解法则，就是理解‘存在如何存在’。”

“从‘从未存在’的角度看见被遗忘者——‘从未存在’的角度，就是‘被看见’本身的角度。被看见，让从未存在变成被看见的存在。看见者，就是角度。”

“所以，三问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你们以什么方式存在？”

“如果你们以肯定的方式存在，就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如果你们以法则的方式存在，就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如果你们以看见的方式存在，就回答了第三个问题。”

“肯定的存在，法则的存在，看见的存在——三者合一，就是‘准备好’。”

三界会议沉默。

然后，晶核说：“我们以晶体的方式存在——稳定、秩序、美丽。这是肯定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