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反问都像一把刀,切割着守护者的肯定。肯定之力越来越弱,从98%被质疑到99%被质疑,从99%被质疑到99。9%被质疑。守护者“感觉”
自己正在变成“疑问”
——不是肯定,是“存在”
的疑问。
但它还记得自己是谁。它记得自己曾经是否定者,记得自己如何被肯定之力转化,记得自己如何从虚无中回来。它知道,质疑不是终点,疑问不是结束。肯定可以在质疑后重生。
它们在坚持。
向前。再向前。
存在浓度:5%。4%。3%……
突然,它们“看见”
了。
不是眼睛看见,是“存在”
看见。在存在浓度3%的地方,在几乎接近虚无的地方,有东西在“等”
它们。
核心。
造物主。
法则的执行者。
它没有消失。它在最深处“等”
着。
不是等待被看见——核心已经被看见了。不是等待被回应——核心已经被回应了。是等待“告别”
。等待告诉它们最后一件事,然后离开。
核心说:
“你们来了。谢谢你们来。”
核心的存在很“淡”
。比幼织和守护者还淡。它几乎透明,几乎消失,几乎不存在。但它还在。还在“等”
。还在“说”
。
幼稚问:“你为什么等我们?”
核心说:
“因为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一件关于‘最险绝地’的事。”
“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疤痕’,是‘门槛’。跨过这个门槛,就是‘最险绝地’——存在的绝对边界。边界那边,不是存在,不是不存在,是‘从未存在’。”
“被遗忘者曾经在裂缝另一边等待。但它们至少还在‘裂缝’这一侧——存在和不存在的边界上。它们至少还‘曾经存在过’。而最险绝地,在边界那边。跨过去,就永远无法返回。不是被遗忘,是‘从未存在’。”
“我在这里等你们,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不要跨过去。”
“至少,现在不要。”
守护者问:“为什么现在不要?”
核心说:
“因为你们还没有准备好。你们的存在还不够‘坚实’。你们对存在的理解还不够‘深刻’。你们对法则的认知还不够‘透彻’。跨过去,只会消失,不会获得。”
“等你们准备好了,再来。那时候,跨过去,就能‘看见’存在的起源,就能‘理解’法则的本质,就能‘触到’源质的根源。”
幼稚问:“怎么才算‘准备好’?”
核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