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围观、讨论、记录。情感公司的监测网标记了异常,但无法解释——所有仪器都显示“无异常能量波动”
,但人类主观报告都描述着“强烈情感体验”
。
很快,公司的研究人员到场了。
三、情感研究院:好奇与警惕
来的是情感研究院的高级研究员“色谱”
——一个穿着精致研究服的中年女性,她的情感波动被控制在完美的“理性好奇”
范围内。
“你们的展示……很有趣。”
色谱用平缓的语调说,“仪器检测不到能量输出,但人类报告了情感体验。这违背了情感能学的基本原理:情感体验必然伴随情感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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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烽作为团队代表回应:“这正是我们研究的课题:是否存在不可萃取的情感形式?我们来自遥远的星系,在我们的文化中,情感被视为存在的本质,而非能源。”
色谱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虽然很快被压抑:“情感本质论……那是古老的异端学说。现代情感科学已经证明,所有情感都可以量化、萃取、利用。但你们的展示确实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研究。”
索伦适时提议,“我们有跨星系的情感样本库,你们有先进的研究设施。共同探索情感的未知维度。”
这个提议打动了色谱。作为研究员,她对未知有着本能的好奇,虽然公司的规章限制了她。
“我需要请示上级。”
色谱说,“但在此之前,你们可以作为访问学者进入研究院的公共研究区——那里允许外部合作研究。”
第一步成功。
秦烽团队进入了情感研究院——那是情感公司的科研核心,也是监控最严密的地方。
研究院内部如同色彩实验室:每个房间都有特定的色彩主题,据说不同色彩能激发不同的“安全情感”
。研究人员穿着白大褂,但白大褂上有精细的色彩编码,表示他们的专业领域。
索伦扫描着研究院的结构:“地下有深层研究区,那里应该有情感圣约的原始档案。但进入需要最高权限。”
“那就先获取信任。”
秦烽说。
团队开始了“合作研究”
。他们提供了阵灵制造的“异星情感样本”
——那些样本确实会产生情感能量,但能量形式与本土不同,需要新的萃取技术。
色谱和她的团队对此着迷。他们习惯了标准化的情感,这些异星情感样本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多样性:有缓慢燃烧的忧郁,有瞬间爆发的狂喜,有深如海洋的宁静。
研究过程中,秦烽团队也在搜集情报。
他们发现,情感公司的高层“情感理事会”
即将在情感节期间召开年度会议。那是提出谈判的最佳时机——所有决策者都在场。
他们也发现了情感圣约的线索:在研究院的历史档案中,提到圣约原件保存在“情感圣殿”
——那是公司总部地下最深层的密室,只有理事会成员可以进入。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接触到了一个秘密团体。
四、情感复兴会:地下的心跳
那是在研究院的深夜,秦烽独自在资料室查阅档案时,一张纸条突然出现在他正在看的书中。
纸条上只有一个符号: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下面一行小字:“如果你还记得心跳的意义,午夜到地下三层废弃色彩储藏室。”
秦烽没有告诉公司的人,只告诉了团队。当晚,他和艾莉娅前往约定地点。
废弃色彩储藏室堆满了过时的色彩样本罐,空气中弥漫着化学颜料的气味。在那里,他们见到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名老年男子,自称“心跳”
——这是代号,不是真名。他的情感波动虽然被抑制,但秦烽能感觉到那下面汹涌的暗流。
“我们知道你们是谁。”
心跳直截了当,“或者说,我们知道你们不是普通的研究员。你们的‘无能量情感共鸣’暴露了你们——那是圣约中描述过的‘纯粹情感’,只有真正的‘情感守护者’才能做到。”
秦烽没有否认:“我们是来帮助的。我们在寻找原始情感圣约。”
心跳眼中闪过希望:“圣约在圣殿,但圣殿的守卫不是人类,是‘情感哨兵’——被改造过的生物,能感知任何情感波动。没有情感的存在可以潜入。”
“但我们有办法屏蔽情感波动。”
艾莉娅说。
“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