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庞大的数据迷宫中寻找赃物仓库。
星痕的共情感知在这里发挥了关键作用。她能感应到算法中蕴含的“情绪”
——被盗算法充满“被囚禁的愤怒”
,防御算法则充满“警惕的冷漠”
。她像猎犬一样,追踪着那些愤怒情绪的聚集点。
“这边。”
她引导团队穿过一片“伪随机数生成区”
,进入一个隐蔽的“逻辑死角”
。
在那里,他们看到了惊人的景象:一个巨大的算法仓库,里面悬浮着数百个光球——每个光球都是一段被盗的核心算法,来自不同文明。其中七个光球特别明亮,正是算法文明失窃的前七码。
而第八码的复制品,刚刚被放入一个独立的加密容器中。
混沌集团的贪婪超出了预计:他们根本没有打算和其他两家分享。加密容器不仅保护第八码,还在悄悄复制暗影集团和虚空联盟的“身份密钥”
——那是访问各自赃物仓库的密码。
“他们想黑吃黑,吞掉所有。”
艾莉娅低声道。
“正好。”
秦烽眼中闪过光芒,“省得我们跑三趟。”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拿走所有赃物?
九、十码归位:反向劫掠
直接拿走会立即触发警报。混沌集团的防御虽然混乱,但“失窃警报”
是最优先级,会瞬间启动“维度封锁”
,谁也逃不出去。
秦烽团队需要更巧妙的方法。
“替换。”
索伦提出方案,“用‘算法赝品’替换真品。赝品在24小时内功能与真品完全一致,但24小时后会自我降解为无害数据。等混沌集团发现时,我们已经带着真品远走高飞了。”
“但我们需要制造八个完美的赝品。”
秦烽看向仓库里的八个光球,“时间够吗?”
“如果我们‘借用’混沌集团自己的算力呢?”
艾莉娅有了大胆想法,“他们的‘算法复制流水线’就在隔壁。我们可以劫持流水线,让它为我们制造赝品。”
这是个疯狂但可行的计划:用敌人的设备,制造欺骗敌人的赝品。
团队开始分工:
索伦负责破解算法复制流水线的控制协议。
艾莉娅负责警戒,应对可能出现的巡逻算法。
星痕负责监测八个真品算法的“情绪状态”
,确保替换过程不引发它们的“反抗”
。
秦烽统筹全局,并准备撤退路径。
索伦的破解遇到了意外困难:流水线的控制系统不是传统加密,而是一种“混沌逻辑锁”
——解锁密码是一段随机生成的、不可预测的逻辑命题。要解开它,必须现场解决一个逻辑难题。
难题显示在控制台上:
“证明:在无限维度的希尔伯特空间中,存在一个子空间,其上的所有线性算子都是可交换的。”
这是数学界着名的未解难题之一。混沌集团用这个难题作为锁,因为他们相信没人能在短时间内解决。
但索伦不是普通人。他调动了阵灵提供的“跨文明数学库”
,在0。3秒内找到了七个不同文明的七种证明方法。他选择了最优雅的一个,输入系统。
控制台闪烁:“证明通过。但这是已知证明。需要原创证明。”
索伦早有准备。他现场构造了一个全新的证明,结合了拓扑学、范畴论和非标准分析。这个证明如此精妙,以至于控制系统在验证时出现了0。1秒的“欣赏延迟”
——算法也会欣赏美。
锁开了。
流水线启动。八个赝品算法开始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