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天赋:不是写代码,而是“连接代码”
——发现不同开源项目之间的潜在协作可能,促成跨项目合作。
一天深夜,他独自在数据坟场调试代码时,突然有了一个顿悟:
“创世公司垄断的不是代码,是‘连接’。”
他对秦烽说,“他们用专利墙把每个知识领域隔离开来,让人们无法跨领域协作。而开源的本质……是拆除这些墙,让知识自由流动。”
他启动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开源联邦”
。
计划很简单:把所有独立的开源项目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可以自我演化、自我完善的生态系统。不是一个大一统的项目,而是一个“项目的项目”
,一个“生态系统的生态系统”
。
他设计了一个“开源协议栈”
:
最底层:基础工具(编译器、编辑器、版本控制),全部开源。
中间层:协作框架(通讯协议、数据格式、接口标准),全部开源。
应用层:具体应用(办公软件、娱乐工具、创作工具),鼓励开源,但也允许闭源——但闭源应用必须使用开源底层,这样就确保了生态的开放性。
更革命性的是,他引入了“贡献度证明”
机制:不是用钱衡量贡献,而是用实际的技术贡献衡量。贡献者通过解决实际问题、改进代码、撰写文档获得“贡献积分”
,积分可以用来换取他人的帮助、优先使用新功能、甚至参与治理决策。
“这不就是……开源版的‘专利’吗?”
一个成员问。
“不。”
姜尚摇头,“专利是‘排除他人使用’,贡献度是‘激励他人参与’。一个封闭,一个开放;一个制造稀缺,一个创造丰裕。”
开源联邦的雏形在数据坟场诞生了。最初只有几十个项目加入,但增长是指数级的。
因为开发者们发现:在开源联邦里,他们不再孤军奋战。一个问题发布出来,往往几个小时就有解决方案;一个创意提出来,很快就有志同道合者加入实现。
而创世公司的专利体系呢?想实现一个新功能,需要先做“专利风险评估”
,确保不侵权;需要购买各种许可证;需要和法务部门扯皮。等一切就绪,开源社区可能已经迭代了三个版本。
效率对比越来越明显。
七、生死之战:协议之争
开源联邦的壮大终于触动了创世公司的根本利益。
源代码之主意识到,真正的威胁不是几个开源工具,而是开源背后的“协作模式”
。这种模式一旦普及,专利体系就会崩溃。
他启动了终极武器:“协议吞噬计划”
。
创世公司宣布,将发布一个“开放但不开源”
的新协议——“创世开放协议”
。协议允许开发者免费使用,但有两个致命条款:
所有基于该协议开发的应用,都必须兼容创世公司的专利格式。
创世公司有权随时修改协议,且修改自动适用于所有已有应用。
这看起来像是“开放”
,实际上是“吞并”
。一旦开发者采用这个协议,他们的应用就会成为公司专利生态的附庸。
更阴险的是,公司为早期采用者提供了“巨额补贴”
:免费技术支持、市场推广、甚至直接现金奖励。
许多中小开发者动摇了。毕竟,生存是第一位的。
开源联邦面临分裂危机。
姜尚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上,大家争吵不休:
“我们也应该提供补贴!用我们积累的贡献积分兑换!”
“但我们没有现金,怎么和公司竞争?”
“要不我们也搞个协议,允许部分闭园?”
“那就违背开源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