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扰武器的瞄准算法。
“异道!为何侵犯我界天域?”
一名神将怒喝,手中长戟指向机甲。
“非逻辑实体,停止污染我方逻辑网络。”
机甲的合成音冰冷回应。
战斗再次爆发。但这场战斗看起来无比别扭:
神将施展“天火焚世诀”
,召唤的火焰却因为物理常数变化而温度不稳,时而是炽热天火,时而是低温等离子体。
机甲发射“逻辑解构光束”
,光束却因为因果扰乱而路径扭曲,有时命中目标,有时绕个弯打回自己。
更荒诞的是,双方一边打一边在“学习”
对方:
神将在战斗中开始用神念解析机甲结构:“此物无灵无魂,纯以机关驱动……然机关之精妙,暗合天道数理……”
机甲在交火中开始用传感器分析神将:“目标具备高维信息特征……攻击方式违反能量守恒……建议重新定义‘物理规律’……”
“他们在互相研究。”
艾莉娅低声道,“但研究的目的是为了‘更好摧毁’对方。”
秦烽观察片刻,有了计划:“我们分两组。艾莉娅,你和我一组,接触神将。索伦和星痕一组,接触机甲。记住我们的身份——‘图书馆管理员’,只提供信息,不参与战斗。”
“如果他们攻击我们呢?”
“展示‘不可侵犯性’。”
秦烽的意识体开始与铁柱共鸣,“阵灵,启动‘超然存在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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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室的铁柱微微发光,通过秦烽的意识连接,投射到缓冲区。四人周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非神道也非科技的光晕——那是一种“超越当前认知框架”
的存在证明。
两组人同时现身。
神将和机甲立刻停止战斗,警惕地转向新出现的存在。
三、天庭界:神道的焦虑
秦烽和艾莉娅走向三名神将。
神将们如临大敌,因为他们完全无法感知两人的“修为境界”
或“神位等级”
。在神道体系中,一切存在都有其“位格”
,可这两人就像……不存在于任何已知体系中。
“止步!”
为首的神将喝道,“尔等何人?为何身无神光,亦无凡气?”
秦烽按照神道礼仪拱手——这个动作他在修真文明学过,但稍作调整,显得更古老:“我等乃‘无限图书馆’管理员,游历诸天,记录文明演化。见此界天道紊乱,特来观察。”
“无限图书馆?”
神将皱眉,“未曾听闻。尔等与那些‘解析者’(指科技文明)是何关系?”
“无关系,亦无无关。”
秦烽用神道语言中的玄妙句式回答,“图书馆收录万道,不偏不倚。适才观诸位与‘解析者’交战,见诸位试图以天道法则解构对方机关,然效果不佳,可是?”
这话说到了痛处。一名年轻神将忍不住道:“那些铁疙瘩全无灵性,却能动、能战、能思,岂不怪哉?我以‘万物有灵咒’探之,竟探不到半点神魂!这……这不合天道!”
秦烽微笑:“若以‘万物有灵’观之,确实不合。但若以‘万物皆数’观之呢?”
“万物皆数?”
神将们面面相觑。
艾莉娅适时展示:她拔出长剑,但剑身上浮现的不是灵力符文,而是一串流动的数学公式——那是索伦设计的“公式剑纹”
,本质上是用数学描述剑的物理特性。
“此剑,在我界称之为‘道器’。”
艾莉娅说,“但在‘解析者’眼中,它是‘特定材料在特定结构下的力学表现’。两种描述,指向同一事物。”
神将们盯着剑身上的公式,眼中闪过震惊。他们能感觉到剑的“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