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建立“可持续灵力使用伦理”
,将灵力从“能源”
重新定义为“生命共鸣媒介”
。
“最重要的是,”
秦烽强调,“改变整个文明的思维方式。不再把灵力当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免费能源’,而要认识到它是‘需要滋养和回报的生命礼物’。”
方案摆在面前,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唯一的路。
但执行起来,难如登天。
四、社会阻力与试点
方案提交到“灵力管理局”
和“最高执政会议”
后,不出所料地引发了激烈争论。
保守派坚决反对:
“削减50%配额?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失去医疗支持而死亡吗?”
“关闭工厂会导致大规模失业,社会动荡谁负责?”
“传统能源污染严重,重启是开历史倒车!”
改革派则支持:
“不改变就是等死!现在痛苦,是为了活下去!”
“传统能源虽然不完美,但至少能维持文明不崩溃!”
“灵力伦理必须重建,否则我们就是文明的罪人!”
争论持续了七天。
最终,在顾渊和几位德高望重老科学家的力谏下,最高执政官拍板:“先试点。选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试行‘混合能源转型方案’。如果成功,推广;如果失败……至少我们试过了。”
试点城市选在了“新泽市”
,一个人口三百万的中型工业城市。
秦烽团队亲赴新泽市,担任转型指导小组。
新泽市的情况很典型:七成居民在灵械工厂工作,人均灵力依赖度高达75%。城市能源结构中,灵力占比80%。
转型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烦。
早晨六点:按照计划,民用灵力配额削减30%。结果,全城30%的家庭烹饪灵炉无法启动,20%的悬浮通勤车停运,50%的公共照明熄灭。
市民涌上街头抗议:
“我们要吃饭!要上班!要光明!”
“执政官下台!”
“恢复配额!”
上午九点:首批重启的火力发电厂并网供电。但电力只够供应重要设施(医院、水厂、通讯),普通家庭分到的电量很少。
更麻烦的是心理抵触:许多市民拒绝使用“肮脏的煤炭电力”
,宁愿点蜡烛也不开电灯。
下午两点:工业区70%的灵械生产线停工。数千工人失业,聚集在工厂外,情绪激动。
转型小组办公室被围得水泄不通。
秦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愤怒的人群,冷静地发布命令:
“艾莉娅,带医疗队去各个社区,用非灵力医疗手段治疗急症患者,展示‘没有灵力也能救命’。”
“索伦,立刻优化电力分配算法,优先保障基本生活需求。”
“星痕,组织社区座谈会,让市民了解真相——不是我们要削减,是灵力真的要枯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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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亲自走到市政厅广场,面对数千市民。
没有扩音器(灵力设备停用),他用最原始的方式——爬上高台,大声喊话:
“市民们!我知道你们愤怒、恐惧、不知所措!但请听我说三分钟!”
人群渐渐安静。
“第一,灵力配额削减,不是政府要为难你们,是因为——我们城市的灵力储备,只够再维持八个月!八个月后,所有灵械都会变成废铁,医院的生命维持系统会停止,整个城市会陷入黑暗和死亡!”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