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将这些方案提交给光明议会。起初仍有反对声音,但此时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局面:
一个潜伏在光国科技部的影国间谍,在试图窃取技术资料时,被新设立的交叉验证机制发现——两个独立审查小组对同一份文件的访问记录不一致,系统自动报警。
间谍被捕后供认,他已经潜伏两年,之前一直很顺利,但最近光国的制度变化让他越来越难操作。
这个实例说服了议会。改革方案通过。
光国开始建立一种全新的防御模式:不是变成另一个影国,而是用更光明的系统来抵御黑暗。
十、影鸦的抉择
影国内部的混乱持续了一个月。
军方和情报机构的矛盾几乎引发武装冲突。三个高级间谍在内部清洗中被杀,其中一人死前留下遗言:“我们都中了光国的离间计。”
这句话传到影鸦耳中,如惊雷炸响。
他重新审视整个事件:那份绝密文件的出现太巧合;光国的反应太“恰到好处”
;内部清查引发的连锁反应太剧烈。
他召集最信任的分析团队,命令他们用“这是光国陷阱”
的前提,重新分析所有情报。
结果令人震惊:几乎所有“印证”
都有可能是光国故意制造的。
那份绝密文件本身,虽然通过了技术验证,但内容中的模糊之处,现在看来都可能是故意留下的“钩子”
。
“高级鼹鼠”
的线索,引导他们发现了那个军需官,进而引发军方对抗。
光国对测试的反应,可能是故意为之。
更关键的是:影鸦在光国内部的内应传来消息,光国最近在推动“透明化改革”
,而不是加强秘密监控。这不符合那份文件中描述的“早已设下天罗地网”
的基调。
影鸦终于明白:自己可能中了“假图惑敌”
之计。
但明白得太晚了。情报机构已经元气大伤,军方不再信任他们,而光国已经建立起更健全的防御体系。
继续渗透?成功率极低,且可能引发全面战争——光国虽然爱好和平,但军事实力不弱,一旦被激怒,影国未必能胜。
放弃?那就等于承认失败,影鸦的政治生涯可能终结。
经过三天痛苦的思考,影鸦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他亲自前往光国,秘密会见明辉。
十一、影子与光明的对话
会面在光国边境的一个中立空间站进行。
影鸦孤身一人,没有带任何护卫。明辉也只带了秦烽(以顾问身份)。
两个敌对文明的情报头子,第一次面对面。
影鸦开门见山:“那份《‘蚀光行动’反制预案》,是你们伪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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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辉坦然承认:“是。”
“为什么告诉我真相?不怕我恼羞成怒,发动战争?”
“因为我相信,聪明如你,已经算清了代价。”
明辉说,“继续渗透,成功率低于10%,且会导致两国全面对抗,死伤无数。放弃,虽然丢了面子,但能保住实力,等待下次机会。”
影鸦盯着明辉:“那份假文件……是谁设计的?不像是光国的风格。”
明辉看向秦烽:“这位秦顾问提供了关键思路。”
影鸦转向秦烽,眼神复杂:“很高明的计策。用我最相信的‘铁证’,让我自己做出错误判断。我输得心服口服。”
秦烽平静道:“您没有输给阴谋,是输给了阳谋。那份假文件的核心逻辑是:如果您相信光国早就知道渗透计划,那么最理性的选择就是放弃。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个让您相信的理由。”
影鸦苦笑:“是啊,理性……我们影国最崇尚理性,结果被理性算计了。”
他顿了顿,“我可以放弃‘蚀光行动’。但有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光国必须公开承诺,不将此事作为宣传材料,不损害影国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