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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灵:提供跨文明历史案例参考。
出发前,阵灵加载了“秦文明深度适配模组”
——不仅是语言服饰,还包括礼仪、典故、价值观念的全方位模拟。
“记住最关键的界限,”
秦烽严肃叮嘱,“我们不能说出‘汉朝会兴起’‘刘邦会成为皇帝’这样的未来信息。我们只能基于当时已有信息进行推演。一切建议必须符合那个时代的认知框架。”
跃迁目标:秦文明平行时间线,咸阳城陷落前三十日,嬴昭做出最终抉择前夕。
二、咸阳城的最后夕阳
跃迁落点是一条冷清的街巷。
时间是黄昏,但咸阳城中已无往日繁华。街道上到处是丢弃的杂物,破损的战车,还有未清理的尸体——那是前几日叛军夜袭造成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糊和绝望的味道。
偶尔有士兵巡逻经过,都面色疲惫,眼神麻木。一些百姓躲在门缝后窥视,眼中只有恐惧。
皇宫方向传来隐约的哭泣声——那是宫女太监在准备逃亡,或被殉葬。
秦烽四人出现在巷中时,已伪装成本土人士:秦烽扮作游方隐士,须发灰白,手持竹杖;艾莉娅扮作随从,背着书箱;索伦和星痕则隐藏在暗处提供支持。
他们按照计划,首先前往司马谈的府邸。
司马府大门紧闭,只有两个老仆守在门口,神色惶恐。
秦烽上前,递上一枚玉珏——那是阵灵根据历史记载仿制的“故交信物”
,上面刻有司马氏家族特有的纹饰。
老仆看到玉珏,脸色一变,急忙入内通报。
片刻后,一个五十余岁、面容憔悴但眼神清明的文士匆匆走出。正是司马谈。
他盯着秦烽,又仔细查看玉珏,疑惑道:“阁下是……?”
秦烽按照准备好的说辞:“河洛隐士,秦玄。三十年前,与令尊司马错大人有一面之缘,曾共论《春秋》。今闻咸阳危殆,特来探望故人之子。”
司马谈的父亲司马错是秦朝名将,确实好与学者交往。这个说辞天衣无缝。
司马谈将信将疑,但还是请秦烽入内。
府内萧索,书籍散落。司马谈苦笑道:“让先生见笑了。三日前,老夫因劝谏陛下‘勿使咸阳为焦土’,被贬黜软禁于此。如今叛军将至,怕是连命都难保。”
秦烽单刀直入:“司马公可还想救陛下?救大秦?”
司马谈眼神一凛:“先生何意?”
“我有一策,或可让陛下、让嬴氏、让秦法传承,都有一线生机。”
秦烽说,“但需司马公引荐。”
司马谈沉默良久,摇头:“陛下如今谁都不信。禁军统领蒙毅(蒙恬后人)劝他退往巴蜀,被斥为懦弱。丞相李由(李斯后人)劝他死守,他虽未采纳,但也不置可否。老夫一个被贬史官,说话有何分量?”
“正因你是史官,说话才有分量。”
秦烽直视他,“史官记录兴衰,洞察规律。你就告诉陛下:你想为他讲三个‘前朝故事’——不是劝谏,只是讲故事。”
“哪三个故事?”
秦烽缓缓道:“第一个,讲周厉王‘止谤’而亡,周宣王‘纳谏’中兴。第二个,讲商纣王‘以人殉国’,周武王‘以德安民’。第三个……讲越王勾践‘卧薪尝胆’。”
司马谈眼中闪过思索:“先生是想让陛下明白……退让有时是为了更大的前进?存续有时比面子更重要?”
“正是。”
秦烽点头,“但光讲故事不够。我需要面见陛下,向他展示一件东西。”
“何物?”
“历史沙盘。”
秦烽说,“一个能推演不同选择后果的沙盘。”
司马谈犹豫:“陛下此时心绪不宁,怕是没有耐心看推演……”
“所以需时时机。”
秦烽说,“据我所知,三日后是陛下的四十寿辰。按照惯例,即便战时,也会有小规模祭祀。届时陛下会前往太庙告慰先祖。那是他心防最薄弱之时。”
司马谈震惊地看着秦烽:“你……你怎知陛下寿辰?此事宫外少有人知!”
秦烽平静道:“我既来献策,自然做了功课。”
实际上,是阵灵提供了详细日程。
司马谈最终被说服:“好!老夫拼着这条老命,也要为陛下、为大秦争一线生机!”
三、太庙前的历史沙盘
三日后,嬴昭四十寿辰。
没有庆典,没有宴席,只有简单的太庙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