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化进度:72%”
“预计完成时间:18小时32分钟”
演化时间缩短了一半以上!而转化过程还需要至少二十小时才能完成。
“必须立即干扰通道!”
星痕决定冒险,“在演化完成前,即使不完美也要尝试!”
他们启动准备好的干扰装置——一个精密的时空振荡器,设计用来在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扰乱通道的稳定性。
装置启动。通道的游移变得更加疯狂,开始无规律地扭曲、打结、再解开。但演化进度没有减慢,反而…
“演化进度:79%”
“演化加速!干扰被吸收为演化素材!”
星痕立即关闭装置:“它在学习我们的干扰方法!把它变成了自己演化的一部分!”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他们不仅没能阻止演化,反而提供了新的“素材”
,让演化变得更加全面,更能对抗他们的手段。
通道分裂出的丝线中,有一根突然转向,直接刺向节点室的隔离场。丝线前端演化出了一个微小的破法尖端——专门针对节点隔离场的频率设计的破解结构。
“它开始主动攻击了!”
凌云启动紧急防御,“演化已经具备了攻击性!”
破法尖端轻易地穿透了第一层隔离场,开始侵蚀第二层。按照这个速度,十分钟内就会穿透所有防护,直接解除节点结晶。
如果让它接触结晶,演化将获得节点的直接能量供应,演化时间将进一步缩短至几分钟内。
“需要更激进的方案!”
星痕眼中闪过决绝,“如果我们无法安全地切断通道,也许…可以让它‘过载’。”
“过载?”
“用远超它承受能力的能量冲击它,让它自身结构崩溃。就像用洪水冲垮水管。”
“但能量从哪里来?而且过载可能导致爆炸…”
“用节点自身的备用能量。风险巨大,但如果成功,可以在它接触结晶前摧毁它。”
“失败的话,节点可能受损。”
“但如果不尝试,演化完成后的损失更大。”
两人达成共识。开始准备接点能量过载冲击。
六、生存方案的极限
索伦和雷诺的生存方案组也在紧张工作中。他们模拟了演化完成后的各种场景:
场景一:煞气化武演化完成,血锈长剑首先攻击秦烽,瞬间破解他的所有防御,将他转化为血煞傀儡。然后通过他攻击团队其他成员,利用他对团队的了解各个击破。
场景二:演化出的不止是武器,是战术系统。血煞获得针对团队三原则的破解方案:用虚假的“服务使命”
诱使他们进入陷阱;用极端的“健康效能平衡”
理论制造内部分裂;用绝对的“自主参与”
主张瓦解集体行动。
场景三:演化直接针对节点,破解节点的存在连接网络,让团队失去协调能力,陷入各自为战的混乱。
所有模拟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一旦破法初成,团队的失败几乎是注定的。唯一的“生存”
方案,是牺牲性撤退。
“我们可以启动节点的‘紧急分离协议’,”
雷诺展示方案,“将节点室从永恒战场基地分离,传送到安全坐标。但分离过程需要三分钟,这期间节点完全暴露。而且…分离后,节点将失去与大部分成员的连接,只能带走节点室内的人。”
“能带走多少人?”
索伦问。
“节点室最大安全容量:十五人。”
三百人的团队,只能带走十五人。
“而且分离后,节点将进入深度休眠,至少一年内无法重新连接基地或其他成员,”
雷诺继续,“这意味着…被留下的成员将完全失去支援,面对演化完成后的血煞威胁,生存几率…”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确:几乎是零。
索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护道军历史上,有过类似的选择时刻。大多数团队选择了‘同生共死’,拒绝抛弃成员。结果往往是全军覆没,连传承经验的机会都没有。”
“但也有团队选择了分离,保存了火种,”
雷诺说,“然后在多年后重建,为牺牲者复仇,或完成未的的使命。”
“你认为我们应该选择哪个?”
雷诺没有直接回答:“根据三原则:服务使命优先。我们的使命是服务多元存在。如果我们全部牺牲在这里,使命就失败了。但如果保存活种,即使大部分成员牺牲,使命还有延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