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烽决定,“一组研究如何安全地处理我身上的印记,一组研究如何安全地切断能量通道。同时,需要第三组研究备用方案——如果前两个方案都失败,如何在破法初成后幸存。”
分组迅速完成:
印记处理组:艾莉娅领导,卡琳娜协助,专注研究如何深度净化或转化血煞印记。
通道干扰组:星痕领导,凌云协助,专注研究如何精准切断能量通道。
生存方案组:索伦领导,雷诺协助,研究如果演化完成,如何最小化损失。
秦烽作为所有组的联系中心和“实验对象”
——他身上的印记是研究的关键材料。
时间开始倒计时。
二、印记的真相
艾莉娅和卡琳娜将秦烽带入高度隔离的研究室。这里的隔离场强度是常规的十倍,确保任何实验都不会泄露。
“我们需要先完全扫描你的存在结构,”
艾莉娅说,“了解印记的深度和性质。”
扫描过程持续了三小时。结果令人心惊:血煞印记不是简单的“污染附着”
,而是已经与秦烽的存在结构部分融合。
“看这里,”
艾莉娅展示扫描图谱,“印记的核心嵌入在你的存在核心第三层,与你的‘守护边界’铁律缠绕在一起。它不是对抗你的铁律,而是…寄生在你的铁律上,利用铁律的稳定性来隐藏自己。”
卡琳娜补充更令人不安的发现:“印记还在缓慢生长。它从你的每次血煞对抗经历中汲取‘经验’,变得越来越复杂。之前的纪律框架、恐龙遗族任务中的理性病毒碎片、甚至三原则的确立过程…所有这些都被印记记录了。”
秦烽看着图谱中那个血色斑点——它已经生长出了细微的触须,连接着他存在结构的多个关键节点。“所以它不仅是我对抗血煞的伤疤,还是血煞观察我、学习我的监视器?”
“更糟,”
艾莉娅声音低沉,“它可能还是双向通道。血煞不仅能通过它观察你,可能还能…影响你。只是影响非常细微,平时无法察觉。”
秦烽突然想起一些细节:在制定某些对抗血煞的策略时,他偶尔会有“过于激进”
的冲动;在面对复杂道德困境时,有时会倾向于“简化处理”
——直接消灭威胁而不是复杂解决。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性格倾向,但现在怀疑…
“我需要自我审查,”
他说,“但首先,如何清除它?”
卡琳娜展示了净化方案:“标准净化只能触及存在结构表层。要清除这种深度印记,需要存在手术——精确切除印记部分,然后重构你的存在结构。风险极高:如果切除不干净,印记会再生;如果切除过度,可能损伤你的核心能力;如果重构失败,你的存在可能崩溃。”
成功率估计:42%。
“还有其他方案吗?”
“转化方案,”
艾莉娅提出,“不切除,而是尝试将印记从‘寄生’状态转化为‘共生’状态。改变它的性质,让它从威胁变成…工具。就像我们把恐龙遗族的病毒变成了抗体。”
这个方案更大胆:不消除印记,而是重新编程它。理论上,如果成功,秦烽不仅能摆脱威胁,还能获得对血煞能量的某种理解甚至控制能力。但风险同样巨大:如果转化失败,印记可能被激活,直接导致秦烽被血煞控制。
成功率估计:31%。
“两个方案成功率都不高,”
秦烽冷静分析,“但如果我们结合呢?先尝试转化,如果失败再手术?”
“时间不够,”
卡琳娜摇头,“转化需要至少三十六小时观察期,手术需要至少二十四小时恢复期。加起来超过六十小时,而演化完成只剩五十一小时。”
秦烽做出决定:“先尝试转化。如果三十六小时后转化失败,立即进行手术——即使风险叠加,也要在演化完成前解决问题。这是我的责任,因记因我而起。”
艾莉娅和卡琳娜对视,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
转化过程立即开始。
三、通道的脆弱
与此同时,星痕和凌云在节点室研究能量通道。
那个通道比头发丝还细万倍,是纯粹的存在层面构造,不占据物理空间。它从结晶深处延伸出来,穿过多个维度褶皱,最终消失在血煞世界的方向。
“直接切断太危险,”
星痕通过高精度探测器观察,“通道虽然细,但承载的能量强度极高。就像一个高压水管,如果直接切断,水流会失控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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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一个阀门,”
凌云说,“先在通道上安装控制装置,然后缓慢关闭,让能量平稳回流或消散。”
但安装阀门需要接触通道,而通道极其脆弱,任何直接接触都可能导致它应激性崩塌。更复杂的是,通道的位置在不停游移——不是固定在一个点,而是在微小范围内不断波动,像是活物的脉搏。
“它有自己的保护机制,”
星痕分析,“这种游移让它很难被精确定位和操作。我们需要预测它的运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