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违反了三条纪律条款,使用了五种非标准技术,最终控制了污染。效率低下,资源消耗高,但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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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评估会议上,纪律框架自动生成报告:
“标准应对:失败。原因:污染形态超出预设参数。”
“纪律违反应对:成功。但违反纪律条款:17条。资源超额消耗:43%。效率评级:不合格。”
雷诺被纪律框架标记为“纪律违反者”
,建议进行“纪律再训练”
。
秦烽看着这份报告,又看看实际结果——污染被控制,边境安全,无永久损伤。纪律框架的评估与实际情况完全脱节。
“我们需要调整评估标准。”
他在兵主议会提出。
但纪律框架已经根深蒂固。任何调整都需要经过军修法庭,而军修法庭本身是纪律框架的一部分。
五、铁律的反噬
军修体系建立一个月后,第一个严重问题爆发。
卡琳娜的医疗团队接收了一个特殊病例:一个文明的核心意识受到深度创伤,但创伤形式极其特殊,不符合任何已知医疗协议。按照纪律框架,应该启动“未知病例协议”
——先将病例封存,等待高层研究,期间只提供基础维持。
但卡琳娜的铁律“治愈尊严不容贬低”
强制她不能这样做。将病人封存等待,在她看来是对尊严的贬低。
她违反了医疗纪律,尝试进行创新治疗。治疗过程中,她使用了三种未批准技术,调整了七项标准参数。
结果:治疗成功。文明意识恢复,创伤愈合。
但纪律框架的记录是:
“严重纪律违反:23条。”
“使用未批准技术:3项。”
“擅自调整标准参数:7项。”
“建议处分:暂停医疗权限,强制纪律再训练三个月。”
卡琳娜被自动解除医疗主管职务。医疗团队虽然感激她救了病人,但纪律框架禁止他们表达支持——那会被视为“挑战纪律权威”
。
当晚,卡琳娜来到秦烽的办公室。她的步伐依然精确,但眼中有着纪律框架无法掩盖的痛苦。
“我救了那个文明,”
她的声音被纪律框架调整得平静无波,但秦烽能听出深处的波澜,“按照服务理念,我应该受到表彰。但按照军修纪律,我应该受到惩罚。哪一个是对的?”
秦烽的“守护边界不容模糊”
铁律自动回应:纪律必须维护,否则边界会模糊。但他看着卡琳娜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温暖和共情的眼睛,现在被纪律框架压抑得如同深潭——他知道这个回答是错的。
“我不知道。”
他诚实地说。
这是军修植入后,他第一次承认不确定。纪律框架立即标记这个念头为“纪律松弛迹象”
,建议进行“纪律强化训练”
。
秦烽无视了建议。他知道,如果连不确定都不能承认,那他们就真的变成了机器。
六、纪律的裂缝
卡琳娜事件引发了连锁反应。团队中开始出现“纪律疲劳”
——不是反抗,而是深层的、存在层面的疲惫。维持纪律框架需要持续的能量消耗,压抑自然反应需要持续的意识控制。
效率数据开始出现异常:
“工作效率:保持高位”
“错误率:保持低位”
“但:存在能量储备下降速度:增加217%”
“心理疲劳指数:上升至危险水平”
“自发报告纪律不适感: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