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管理中心**:负责科研数据的收集、整理、共享、传承。中心主任是图书馆学专家李馆长——他认为“知识不被共享,就是死的知识”
。
王明做的第一个重大决定,就让很多人吃惊:
“科研部40%的预算,拨给基础科学中心。”
“太多了!”
财政部门的代表反对,“基础研究短期内看不到回报,我们现在急需的是能促进经济发展的应用技术!”
王明解释:
“战前,我们吃够了短视的亏——只关注眼前技术,忽略长远储备。当概念危机来临时,我们连理论基础都没有,差点覆灭。”
“现在我们有喘息之机,必须补课。基础科学是土壤,没有肥沃的土壤,就长不出参天大树。40%不是太多,是底线——低于这个比例,我们的创新生态就会逐渐贫瘠。”
他拿出数据:
“旧地球时代,那些引领科技革命的国家,基础研究投入都占科研总投入的30%以上。而我们面对的是宇宙尺度的挑战,需要更深厚的基础。”
经过激烈辩论,预算方案最终通过。
第二个挑战是评价体系。
科研人员怎么评价?按论文数量?按项目经费?还是按实际产出?
传统方式容易导致急功近利和学术腐败。
王明引入了“多元评价系统”
:
**基础研究**:主要看论文的学术影响力和同行评价,但也关注研究者的长期潜力——允许“十年磨一剑”
。
**应用研究**:主要看技术转化效果和市场反馈,但也考虑技术的前瞻性——有些技术现在用不上,但可能是未来关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交叉研究**:评价最灵活,鼓励冒险和失败——设立了“创新失败基金”
,专门支持那些大胆但失败了的尝试,只要能从失败中总结出有价值的东西。
**所有研究**:都必须公开原始数据(涉密除外),接受同行和公众监督。造假者终身禁止从事科研。
这个系统受到了年轻科研人员的欢迎。
“终于可以安心做真正有价值的研究,而不是整天想着发论文了。”
一个刚毕业的博士生说。
但最创新的举措,是“全民科研参与计划”
。
王明宣布:“科研不是科学家的特权,每个人都有发现的潜力。设立‘公民科学项目’,普通人可以提交研究想法,通过评审后获得小额资助。科学家必须定期与公众交流,解释他们的研究意义。”
第一个公民科学项目,来自一个退休老教师。
他观察到:意志之树周围的植物生长特别快,怀疑树木释放了某种促进生长的物质。这个想法被植物学家采纳,经过研究,确实发现了一种新型植物生长素,现在已用于农业增产。
科研部成立三个月,成果开始显现:
基础科学中心:在概念物理学领域取得突破,提出了“概念场量子化”
理论,可能为下一代概念防护技术奠定基础。
应用技术中心:开发出了高效低耗的“概念净化器”
,已在新星村等受概念污染区域投入使用。
交叉创新中心:生物-机械融合研究取得进展,第一个试验型“神经直连义肢”
让失去手臂的士兵恢复了90%的手部功能。
知识管理中心:建立了全联盟共享的科研数据库,收录了从旧地球到秩序文明的海量知识,并对所有研究人员开放。
“我们正在建立一个良性的创新生态。”
王明在季度总结中说,“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是:这个生态能否持续自我更新,能否培养出下一代科学领袖,能否在面对未知危机时提供关键解决方案。”
##五、建设部的重任:从重建到可持续发展
建设部的部长人选竞争激烈。
最终当选的是原城市规划局局长杨建华——一个五十五岁的实干家,以廉洁、高效、远见着称。他在战前就提出了“生态循环城市”
理念,但当时不被重视;战后重建中,他的理念得以实施,效果显着。
杨建华在就职演讲中说:
“建设部不只是‘搞建设’的部门,是‘设计未来’的部门。我们建的每一栋楼、每一条路、每一座工厂,都决定了未来几十年人们的生活质量。所以我们不能只看眼前,要看一百年后。”
建设部下设四大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