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低声说。
“道理不能杀敌。”
星辉说,“力量才能。而力量需要代价,这是宇宙的法则。”
陈锐想起了队友们的死。
想起了刘明父亲被炸碎的尸体。
想起了堡垒外漂浮的那些残骸。
“告诉我,”
他问星辉,“如果我们继续训练,最快多久能形成战斗力?”
“十五天。”
星辉说,“十五天后,你们三十个人,可以对抗三百个常规敌人。”
“代价呢?”
“情感功能永久损伤70%,同理心基本丧失,寿命缩短三十年到五十年。”
陈锐闭上眼睛。
他今年二十三岁。
缩短三十年寿命,意味着他可能活不过五十岁。
而且会失去情感,变成冷漠的机器。
值得吗?
他想起了队长临死前的眼神——不是恐惧,而是担忧。
队长在担忧活下来的人,担忧他们会因为仇恨而迷失。
“队长……”
陈锐喃喃自语,“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
没有答案。
但就在这时,禁闭室的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看守,而是刘明和其他几个速成小组的成员。
“锐哥,我们想好了。”
刘明说,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我们要继续训练。”
“将军的命令……”
“去他妈的命令!”
一个战士激动地说,“我老婆怀孕了,还有两个月就生了。如果堡垒守不住,她和我孩子都得死。我必须变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其他人纷纷点头。
陈锐看着他们,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绝望,一样的决绝。
“好。”
他说,“但这次,要更隐蔽。”
六、失控的演示
速成小组转入了更深处的地下——一个废弃的能源管道维护层。
这里几乎没有巡逻,隔音良好,而且有残留的能源线路可以借用。
训练强度加大了。
星辉从归墟召唤来了更多灵能碎片,直接植入学员的意识。这次不再温和引导,而是暴力激发——就像用高压电刺激肌肉,痛苦但高效。
副作用也越来越明显:
第七天,一个学员在训练中突然尖叫,然后开始攻击同伴。他的意识过载,产生了幻觉,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敌人。
陈锐不得不强行将他击晕。
第十天,刘明的头发开始变白——那是生命力透支的标志。但他不在乎,因为他的灵能强度已经达到了普通战士的五倍。
第十二天,意外发生了。
堡垒要进行一次联合演练,检验三方力量的配合。
秦烽亲自设计演练方案:模拟敌人主力进攻,测试防御体系的反应速度。
演练进行到一半时,速成小组所在的管道层,因为过度抽取灵能,导致能量波动外泄。
这个波动,被模拟敌人的侦察单位捕捉到了。
按照演练规则,敌人会优先攻击能量异常点。
三台模拟敌机改变方向,朝管道层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