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众人:“现在,根据幻境中的体验,每个人提出一个应对策略。从我开始。”
“我先来。”
秦烽说,“吞噬文明的攻击本质是‘信息解构’,常规防御无效。但幻境中显示,足够强的‘意志’可以暂时抵抗。我的策略是:用军武真元凝聚‘意志壁垒’,不是对抗信息,而是标记、记录信息流,为分析争取时间。”
“我补充。”
玄机子说,“道法讲究‘顺其自然’。信息流攻击时,我们可以不直接对抗,而是引导它‘流过’,像水流过石头。用阵法制造信息缓冲区,让它自我消耗。”
齿轮:“灵械能的特性是‘精密控制’。我可以尝试在微观层面干扰信息流的编码,就像在数据流中插入错误校验码,让它自我纠错崩溃。”
林雨:“医疗角度,信息攻击会损伤意识。我可以开发‘意识修复术’,在战斗中实时治疗精神损伤,延长作战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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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科学角度,信息流依赖逻辑结构。我可以设计‘逻辑陷阱’,用悖论和递归消耗它的处理能力。”
艾莉娅:“魔法中有‘定义现实’的能力。虽然不能长期改写法则,但可以在关键时刻短暂定义‘此地信息攻击无效’,制造安全窗口。”
赵无极:“剑修擅长‘斩断’。我可以专攻‘斩断信息连接’,虽然不能完全阻止,但可以削弱攻击强度。”
七种思路,七种可能性。
秦烽将这些全部记录:“很好。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些策略融合,开发出联合战术。但现在,先休息。明天继续训练。”
三、意外的访客
训练第三天,铁血堡垒来了不速之客。
了望塔的哨兵报告:“西南方侦测到三艘不明飞船,型号未知,正在接近。速度不快,没有攻击意图,但……它们避开了所有常规航道,像是知道我们的防御布置。”
秦烽立刻登上舰桥。
屏幕上显示着三艘奇特的飞船:它们不是金属构造,而是……木质的,表面有树皮纹理,船帆像是巨大的树叶,在虚空中无风自动。船身上有发光的符文,风格古老而神秘。
“这是……森精族的‘世界之舟’。”
玄机子认出来了,“传说中森精族的母舰,用世界树的枝干建造,能穿梭虚空。但他们已经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森精族?”
秦烽想起青叶——那个加入共同体的森精族女孩。
“他们来干什么?”
通讯请求接入。
秦烽接通。
屏幕上出现一个……极其美丽的生物。
她看起来像人类女性,但皮肤是淡绿色的,头发如藤蔓编织,眼睛如翡翠。她穿着一件由树叶和花瓣构成的衣裙,头戴花冠,气质高贵而自然。
“向铁血堡垒的守护者致意。”
她的声音如清泉流淌,“我是森精族女王,艾薇拉·青藤。我们感知到了‘七曜之眼’的苏醒,以及……‘那个存在’的再次躁动。所以,我们来了。”
开门见山。
秦烽也不绕弯:“女王陛下,您说的‘那个存在’,是指吞噬文明吗?”
“你们是这么称呼它的吗?”
艾薇拉微微歪头,“我们叫它‘荒芜之疫’,因为它所过之处,生命凋零,万物归寂。”
“您知道它的真相?”
“我们一直知道。”
艾薇拉的表情变得凝重,“上古之战时,森精族是联军的一员。我们提供了‘生命共鸣网络’,帮助稳固法则。战后,我们选择隐居,不是逃避,而是……积蓄力量。”
她看向秦烽手背的方向——即使隔着屏幕,她似乎也能看到那些眼睛纹身。
“七曜之眼是看守者留下的钥匙,但也是一把……双刃剑。它能对抗荒芜之疫,但如果使用不当,也可能被反噬。”
“您有什么建议?”
“我们带来了三件礼物。”
艾薇拉说,“第一,森精族的‘生命符文技术’,可以强化你们的法则防御;第二,关于荒芜之疫的完整记录——我们保存着上古之战的森精族视角;第三……一个警告。”
“什么警告?”
“七曜之眼的最后能力‘法则重构’,不能轻易使用。”
艾薇拉说,“每一次重构,都会在宇宙的法则网络中留下‘疤痕’。如果疤痕过多,宇宙会变得脆弱,更容易被荒芜之疫侵蚀。”
秦烽心中一沉。
这就像用抗生素对抗感染,但抗生素本身会损害免疫系统。
“有安全的使用次数吗?”
“根据我们的计算,以你们七人目前的修为,三年内最多使用……三次。”
艾薇拉说,“超过三次,你们自身会被法则反噬,而宇宙的‘免疫力’也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