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两种体系?”
刘队长皱眉,“这太冒险了!不同体系的能量冲突,轻则经脉尽毁,重则爆体而亡!”
“所以我才需要半个时辰。”
秦烽收起册子,“柳掌门已经用沧浪真气为我梳理过一次经脉,打下了基础。现在,我要在战场上,借生死压力强行融合。”
他看向水镜中肆虐的骨煞:“而且,我有必须突破的理由——只有筑基期,才有可能在骨煞手下撑过十招。只有撑过十招,才能为援军争取时间。”
“援军?哪来的援军?”
参谋们面面相觑。
秦烽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指挥中心门口。
一个虚弱但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
柳听涛。
他的脸色依然惨白,黑煞掌毒未清,但眼神明亮如剑。手中拄着一根临时削制的木杖,杖身还在滴血——那是他自己的血,用来暂时压制毒素。
“秦少侠说的援军,是老夫。”
柳听涛缓缓走进来,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力气,但每一步都坚定如山,“还有…沧浪剑派剩下的所有弟子。”
“柳掌门,你的伤——”
“死不了。”
柳听涛打断刘队长的话,看向秦烽,“秦少侠,你确定要这么做?战场突破,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总比十死无生强。”
秦烽平静地说,“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在突破。”
他看向柳听涛:“柳掌门,我需要你的‘沧浪真意’作为引子,帮我调和战魂灵气与经脉的冲突。”
柳听涛沉默片刻,点头:“好。但你要记住——武道内功的核心,不在于路线,而在于‘意’。沧浪剑意的‘意’,是至柔至刚,是包容万物,是海纳百川。你的战魂霸道刚猛,需要以柔克刚,刚柔并济。”
他走到秦烽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点湛蓝光芒。
“闭上眼睛,感受我的真气运行。”
秦烽闭目。
柳听涛的指尖点在秦烽眉心。
一股温和但坚韧的真气涌入,沿着任脉下行,过膻中、丹田,再沿督脉上行,过命门、大椎,至百会,完成一个小周天。
但这不是简单的真气输送。
秦烽“看到”
了一幅画面——茫茫大海,风平浪静时柔如绸缎,风暴来临时怒浪滔天。水至柔,却能穿石;海之广,能容百川。
这就是沧浪真意。
“现在,运转你的战魂灵气,跟着我的路线走。”
柳听涛的声音在秦烽脑海中响起。
秦烽开始调动丹田中的战魂灵气。
金色的灵气如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剧痛传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扎经脉。
“不要对抗,要引导。”
柳听涛的声音如定海神针,“想象你的灵气不是野马,而是海浪——有时平静,有时狂暴,但始终在海的框架内。”
秦烽努力尝试。
起初极其艰难,战魂灵气的霸道属性让它拒绝被“驯服”
。每一次试图改变流向,都会引发更激烈的反抗。
但渐渐地,在沧浪真意的浸润下,金色的灵气开始“软化”
。不是变弱,而是从无序的狂暴,转变为有序的汹涌。
就像洪水被导入河道,虽然依旧奔腾,但有了方向。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秦烽感到经脉在扩张,在适应这种新的运行模式。更神奇的是,左肩的伤口传来麻痒感——真气流经伤处时,竟在加速愈合。
“这就是内功的疗伤效果。”
柳听涛解释道,“真气温养经脉血肉,比单纯依靠丹药或法术更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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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周天结束时,秦烽感到丹田中传来轻微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