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锍莞尔:“行。”
沟通好细节,司向隅立即让人给孟锍安排了辆车,要把他送到安南市。
三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司向隅没跟孟锍同一辆车出,孟锍试图开机,仍旧是无信号。
经过高服务站时,他提出要上厕所,却被看管他的人按住:“老大说了,也就三小时,你憋着。”
孟锍摸出手机丢给对方:“不信我,你就拿着。”
随后,不给对方再拒绝的机会,孟锍推门要下车,身后人紧接着跟上,一路跟着他走进男厕,眼看着孟锍要尿,他还是盯着。
孟锍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看了眼尿池,丢下一句“这么爱看,就守门口看着吧”
,随即抬脚走进隔间。
不过几分钟,两人重新坐回车上。
车之前,方才一路盯着孟锍那人,低声嘱咐司机把人看牢,目光扫过身旁的孟锍,确认对方没有异动,才推开车门,快步往洗手间方向去。
车厢里只剩下司机和孟锍,密闭的空间里静得吓人,司机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视线时不时往后视镜瞟,紧盯着孟锍的一举一动。
五分钟后,那人一无所获地从洗手间走出来,视线在孟锍身上来回扫视,又回头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确认孟锍没有机会在自己眼皮底下偷偷给警方留下任何信号,他这才弯腰坐进车里。
“开车。”
他吩咐司机。
司机应声,动引擎,车子平稳驶出服务站。
密闭的后座里,孟锍靠在椅背上,神色如常,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车子开出几百米,孟锍伸出手:“手机还我。”
“你要做什么?”
那人警惕地盯着孟锍,时刻提防着他。
“你们老大在车里装着信号屏蔽器,我能做什么?”
孟锍冷着语气,“但手机是我的。”
拿回手机,孟锍熟练地点开益智小游戏,旁若无人地玩了起来。
旁边的人正盯着,孟锍练过两关后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几个小时车程呢,不能刷视频,我玩个小游戏也不行?还是你觉得我在这个游戏里给谁消息?”
对方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小游戏,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这破游戏确实只能打时间,不能跟好友沟通。
“看完了?没问题?我可以继续玩?”
一连三个问号,孟锍把人堵得死死的,可偏偏,孟锍是司向隅今晚最“尊贵”
的客人,谁也不敢动他。
车子匀向前行驶,孟锍继续玩了几局,猝不及防地退出益智小游戏app是,按灭手机揣回兜里。
察觉到旁边扫过来的视线,他大大方方将目光对过来:“玩的时候你有意见,不玩也不行?”
“……行。”
“不行!”
谢临渠按住庄寂:“我们现在并不清楚对面是什么情况,我不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