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锍游刃有余地将话题丢回去。
“我挺喜欢的。”
司向隅反问,“你不喜欢吗?”
孟锍还是没有回答,任由对方替他换了干净酒杯,重新倒上酒,他只盯着,自始至终没碰一口。
说他警惕也好,戒备也罢,他不在意司向隅怎么想,他出现在这里,本来也不是为了达成什么合作。
“庄寂家里有钱,有权,又是跟你平起平坐的副队长,而且长得还不错。”
顿了话,司向隅抬头看向他,“在你们这些男同性恋的眼里,他的脸跟身材都听不错的吧?”
“我从你成为罗左膀右臂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你了,但我真的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男人。”
“你跟庄寂同居前就在一起了吗?”
司向隅自顾自地摇头:“看着不像。不过他为了你,确实够拼的,在小巷子还替你挨了好几棍吧,听说都砸成脑震荡了。”
“哦对,还有前几天,他竟敢独闯庙岭镇,勇气可嘉。”
司向隅像在讲单口相声,也完全不在意孟锍是否听得进去,他只顾说,却也在偷偷观察孟锍的反应。
但孟锍到底是当过卧底的警察,早已练就一身本领,不管听到什么,只要他不愿外露,便无人能从他脸上捕捉到半分情绪破绽。
司向隅像是继续聊八卦似的,问:“看来是庄队在单方面暗恋你?可你不是已经住进他家里了?他父母不也知道你们的关系?”
一连三问,只有在提及庄寂的父母时,孟锍的眼神才有几不可察的几秒松动。
他反应极快,借着这转瞬的恍惚岔开话题,看向司向隅:“你特意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聊庄寂和他父母的事?以你的能力,这些事你完全不需要绕这么一大圈,从我这儿知道。”
“你这种性格,应该没朋友吧?”
司向隅神色淡得辨不出喜怒。
“不对,应该是有一个的,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
他像是忽然想起某件旧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沙扶手,他故意顿了顿,尾音拖得极长,瞥见孟锍脸色微变,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符南。”
孟锍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抬眼盯着司向隅,眼底潜藏着不悦,还有一丝怒意。
这真是让人意外。
司向隅:“没想到这个符南在你心里的位置,居然比庄寂还要重。”
像是感受不到孟锍的怒,他继续往下问:“你本来就是同性恋?跟符南谈过?他……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