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过得还算平静。
庄寂和孟锍在家里窝了一天,周日下午,庄寂回老宅陪长辈们吃了个饭。只是普通的家宴,但孟锍还是不愿意去,庄寂没有强迫他,答应留着点肚子回来陪他吃宵夜。
周一周二,临港分局没什么重要的事,平静得让人有些不可置信。
周三终于到了。
庄寂起床洗漱后,站在镜前收拾身上的常服,嘴里低声嘟囔:“什么破会议要在市局开,还非得让我出席。”
最近两人都是睡一个屋,庄寂起来,孟锍也跟着醒,此时正靠着床头柜,目光落在庄寂身上,安安静静看着他整理常服。
这是孟锍第一次看到庄寂穿常服,褪去了往日的慵懒痞气,多了份规整肃穆的利落。
庄寂动作娴熟地扣好纽扣,服帖合身的浅蓝色衬衫,完全将他平时锻炼的优势展现出来,胸肌把衬衫撑得鼓起来,手臂线条也相当优越,衬得他身形愈挺拔端正。
孟锍原本只是随意跟他搭话,目光落在他身上久了,心底竟莫名泛起一阵强烈的悸动,视线就彻底挪不开。
太正经了。
赤诚与正直,此时的庄寂,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目光。
庄寂整理好衣服,从镜子里瞥见靠着床头的人,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
他眉眼松弛,脸上浮现起与这身衣服不匹配的神情,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弄意味:“怎么这样看着我?”
孟锍没有回避他的眼神,目光赤裸,大大方方夸赞:“你穿警服很好看。”
庄寂转身,走到床尾,视线大喇喇地在孟锍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你腰那么细,穿起来应该比我更好看。”
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望着孟锍:“我很期待孟队穿上警服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孟锍平静地拿起手机对他扬了扬,面不改色地说:“你要迟到了。”
若不是看到他耳根微微泛红,庄寂还真看不出他在害羞,但时间是真的要来不及了。
庄寂快步来到床边,俯身亲了下孟锍的嘴唇,轻声说:“晚上见。”
庄寂不知道的是,他刚出门,孟锍就起床收拾出了门。
他先是回了自家小区,在家里待到下午,出门时特意绕到侧门,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来到一处公墓,孟锍走进墓园,径直踏入里面的骨灰楼。
孟锍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走到公墓大门,刚拿出手机要叫车,就听见有人喊“孟队”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张熟悉的脸。
“您是临港分局刑侦大队的孟队吧?”
对方朝他走过来,自我介绍道,“我是许淙的朋友,那次在医院门碰见,我跟许淙还送您回家,您还记得吗?”
哦,这人是许淙的朋友。
孟锍点头:“记得。”
“我刚刚还以为认错人,您来这儿……见亲人还是朋友?”
对方看着倒不像个会自来熟的人,出口的话像试探,又像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