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锍将脸对着沙椅背,声音闷闷传来,“我累了,再起火你就自己解决。”
庄寂无奈低声笑,往外挪了挪,给孟锍腾出余地,沙足够宽敞,却也只堪堪容得下两个一米八多的男人平躺。
不算局促,却略显暧昧。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滚烫的体温与细碎的燥热溢出,整个客厅充斥着慵懒又暧昧的缱绻气息。
平躺着的孟锍盯着天花板的眼神有些失焦,透着几分茫然。
庄寂余光瞥见,逗趣道:“刚结束就回味?”
话音落,孟锍抬手就给他一巴掌,“啪”
的一声响起,孟锍只觉得手心麻。
手麻了,也在颤。
庄寂抓过他的手,拢在掌心,握着送到唇边轻轻碰了碰,轻声道:“辛苦孟队了。”
“少来这套。”
孟锍甩开他的手,“我要去洗澡。”
闹那么久,出了一身汗。
庄寂没让他挣脱,轻声问:“今晚睡你屋,还是我屋?”
“各睡各屋。”
孟锍言简意赅,语气冷淡得像拔那什么无情的渣男。
可庄寂总有办法,既然孟锍没有给答案,他就自己给:“好的,那就睡你屋。”
“你还真来?”
从浴室出来,看到庄寂大喇喇躺在床上,孟锍眉头微皱,倒也没真的将人赶走,只说:“我停职,你明天也不上班?”
“明天周末。”
庄寂放下手机,起身朝浴室走去,半分钟后拎着吹风筒出来。他将孟锍按坐到沙里,插电,开始帮他吹头。
吹干头,关掉吹风筒,孟锍才开口:“你明天不回分局加班?”
“不加班。”
庄寂仍是站在他身后,手指一下一下拨弄着他的头,闲聊似的说,“你头好像有些长了,要剪吗?”
“不剪。”
孟锍拍掉揉着自己脑袋的那只手,搁下一句“睡觉”
,起身来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