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能亲,但庄寂也没多安分,他捏了捏孟锍的手指,俯身微微倾过来,嗓音压着很低:“现在不亲你,先欠着,回家再补。”
温热的气息擦过孟锍的耳畔,引得他一阵微颤,没来得及反应,便听见“啪嗒”
一声,庄寂替他解开了安全带。
下一秒,副驾驶车窗被敲响,这才真正地将孟锍吓一跳,他完全没料到身后有人。
庄寂长臂一伸,按下按键降下副驾的车窗,一只手臂撑在副驾驶椅背上,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沿,望着车门外。
他神色淡淡,嘴角噙着一抹弧度,目光越过孟锍,望向他身后。
车门外站着许淙,开口就是直男的质问:“我等半天了,你俩在车里干嘛呢?”
庄寂不答反问:“你有事?”
“没事,就是看你停这么久不下车,好奇。”
孟锍仍旧是背对着他,可庄寂这动作像是要贴到孟锍的身上,许淙眯了眯眼,盯着庄寂,“你都要往人孟队身上贴了。”
庄寂面不改色:“我帮他解安全带,不行?”
许淙疑惑:“孟队手还没好?”
“好了。”
庄寂收回手臂,身子往后靠回座椅,淡淡扯出一句,“我就喜欢助人为乐,不行吗?”
许淙丢了句“神经”
,抬脚朝着大楼方向走。
孟锍悄无声息地将车窗升起,随即缓缓吐出一口气,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的许淙。
“你还在怀疑他?”
耳边传来庄寂的疑问。
孟锍喉结滚了下,淡淡开口:“你跟他关系很好?”
庄寂被逗笑,带着无何奈可的笑意说:“许淙有老婆,正儿八经扯结婚证那种。”
知道孟锍要说的不是这事,庄寂随口扯了句淡,才重新恢复严肃:“整个临港分局的人都愿意为他做担保。”
稍顿几秒,庄寂随着孟锍的目光看去,笃定道:“许淙不会。”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孟锍说,“他被人利用或欺骗。”
“罗朗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不想给人当挡箭牌,所以他坦白了一部分情况。”
周五早上,谢临渠和庄寂来到季局办公室,谢临渠向季局汇报这几天的审讯进度。
季局手里握着茶缸,看着谢临渠递交上来的审讯报告,本就拧成川字的眉头似乎更紧了。
“他说孟锍是自愿跟他合作的?还要求他坦白、主动交代黑警后,我们能放他出去?”
季衡放下茶缸,食指点着报告页,语气带着不怒自威,“他是法盲吗?”
谢临渠余光偷偷瞥了眼沉默不说话的庄寂,随即又将目光投向季衡:“现在罗朗、阿成,就连当晚只匆匆见过孟锍一面的高宇都指控,孟锍是自愿跟他们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