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锍握着一次性纸杯,没有给庄寂的打算。
庄寂抬手揉了下他脑袋,语气带着点宠溺:“行,那我喝你喝剩下的。”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花言巧语?”
这人油盐不进,似一拳打在棉花上,孟锍顿时无语。
随后,他将一次性纸杯放回桌面,可庄寂却不要脸地拿过他的茶杯,送到嘴边抿了口,又赶在他开口前说:“你的好喝。”
孟锍气笑了:“神经。”
孟锍没再跟他继续这些挑逗似的对话,落座便开始新的话题。
“我应该猜对了。”
庄寂握茶杯的手一紧,两秒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顺着往下说:“庙岭镇是个巨大的笼,掌管这个笼的人在笼外,正在某处盯着他们……或者我们。”
孟锍“嗯”
了声,拿起给庄寂泡的那杯茶,只握着,没喝。他反复摩挲着纸杯杯壁,深思像是飘远了。
庄寂没催他,只耐着性子等。
直至半杯茶下肚,孟锍才缓缓开口:“我直觉,他会联系我。”
话音落,庄寂的表情瞬间沉下。
“这次不会再瞒着你。”
孟锍几乎立即回答。
庄寂仍是沉着脸,看不出除了不悦之外的情绪。
“我怀疑他把罗三丢出来就是为了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又或者……他在试探我的态度。”
其实孟锍还有句没说他觉得对方极大可能是在等他释放可联系的信号。
而孟锍没有出信号的原因是,庄寂。
他不敢抬头,始终低眸盯着桌面,或盯着整齐排好队的多肉植物们。
“怎么不往下说?”
瞥见孟锍露出疑惑的神情,庄寂扯了扯嘴角,“你还少了一句没说吧。”
孟锍仍是沉默。
顿下几秒,庄寂缓缓开口:“你认为他在等你,是吗?”
孟锍将头埋得更低了。
办公室里又陷入寂静,孟锍握着纸杯,保持低头的姿势,前所未有的心虚,尽管他完全不需要,他甚至不需要跟庄寂解释或者报备。
可是庄寂周身散出来的寒气,几乎让孟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由得莫名心虚。
脑子闪了一下,孟锍突然吐出一句:“我手机被摔了,还没有来得及去补卡,他联系不上我的。”
“除非他打11o找我。”
庄寂盯着他:“你觉得你很幽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