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庄寂,他轻声开口:“你需要再审审阿成吗?”
孟锍看向谢临渠,拧了拧眉:“你们昨天没审他?”
“审了。”
谢临渠立即回答,“都审了一遍,阿成是木材加工成的老板,高宇是他小弟。不过从他们的话里面分析,我觉得他们整个庙岭镇都是一条心的,参与贩|毒、运|毒的不只有阿成跟高宇那几个人。”
“没错。”
庄寂说,“高宇还有个姐姐叫高欢,明面上做的是夜店跟酒店的生意,但不管是她经营的夜店还是酒店,都与最近以饮料形式出现的新型毒|品有关。”
谢临渠眯了眯眼睛,好半晌才重新开口:“我让人查过她名下所有产业,明面上确实合法合规,暂时还没有找到更新的突破口。”
“酒店前台。”
庄寂说,“她家酒店前台小姑娘的哥哥跟在高家姐弟俩身边做事。”
听到小姑娘时,谢临渠下意识看向孟锍,孟锍眼神飘了飘,像是在回避什么。
于是,谢临渠打算做个好人,当了孟锍的嘴替:“你还认识庙岭镇的小姑娘?咋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庄寂反应很快,几乎是立即听得出谢临渠这句话的目的。
他看着谢临渠了一眼,轻笑了声,随即大大方方将目光落到孟锍身上,慢慢悠悠开口:“跟孟队在庙岭镇开房认识的,她哥的事还是从酒店隔壁便利店老板无意中说起的,为这事,我还在便利店买了一大兜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你今早吃的那颗糖。”
“便利店”
、“乱七八糟的东西”
几句话让孟锍的耳尖飞快地红起来,庄寂看似在给谢临渠解释,实则是在无形中调戏了他,毕竟不管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是“早上那颗糖”
,都与他们昨晚息息相关。
不想再听到庄寂继续胡说八道,孟锍索性强行岔开话题:“如果可以,就让庙岭镇那边的同事帮忙查一下这件事,不需要耗费太多人力去查,我猜大概也查不到我们真正需要的线索。”
他说完,随口找了个借口,径直离开监控室、离开禁毒大队。
谢临渠望着大开着的监控室的门,扭头看庄寂,低声八卦:“你俩咋回事?我怎么感觉他在躲你?”
“你不懂。”
庄寂嘴角微微勾起,直至孟锍的身影消失了才偏头看谢临渠,两秒后笑了,笑得神秘,“按理说,你应该知道。”
谢临渠:“啥?”
没等他从这句话品出滋味,庄寂已经抬脚跟上孟锍的步伐,只留下他一个人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两人真是莫名其妙,谢临渠腹诽道。
庄寂紧跟出来后,便看到孟锍和许淙站在刑侦大队门口,正聊着天。
往前走几步,走近便听见许淙说:“你跟你们家庄队说说,我那天晚上给他打电话真不是要打听你们的行动,只是正好我媳妇去闺蜜局,我没饭吃,想起他欠我一顿饭。”
许淙语气无奈至极:“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蹭他一顿大餐,真没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