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云淡风轻、坦坦荡荡的模样,倒像是方才在楼梯间、洗手池边上耳根红的人不是他。
可他一句“喜欢啊”
像一颗烟花,在庄寂心里炸开了。
庄寂直勾勾地盯着他,无意识舔了一下唇,身体顺势再往下俯,缩短两人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几乎扫在孟锍面颊。
他嗓音压得很低,似乎还带着几分隐忍的燥意,直白道:“我想亲你,就现在。”
闻言,孟锍反应极快地抬手,抵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举动:“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庄寂并非真是流氓,他有商有量:“那下班亲?”
孟锍没吱声。
“那……回家亲?”
庄寂再退一步。
他握住孟锍的手腕,语气又低又磁:“不答应我就现在亲你。”
隔着一道门,依稀能听见外面飘来的对话声与杂乱脚步声,清楚这扇门随时可能被人一把推开,庄寂却仍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暧昧至极。
就在庄寂俯身贴上来的瞬间,孟锍挣开桎梏,双掌抵在庄寂胸口狠狠向外推,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
“你他妈最好分清场合。”
要不是看到孟锍耳根泛红,庄寂还真以为他生气了。
庄寂没再逗他,接了杯温水放到他手边上,瞥见对方一脸警惕便耸肩退回自己的位置,看向孟锍的眼神里始终噙着笑意。
孟锍不习惯被人这样盯着,有些不自在,却知道庄寂是个惯会得寸进尺的人,只能咬牙忍着。
僵持的气氛还悬在两人之间,最后打破僵局的人是谢临渠。
他打来电话,接通后直奔主题:“刚接到电话,庙岭镇派出所已经将高欢一行人控制住,是交由当地审讯,还是直接把人移送过来?”
“让他们把高欢送过来。”
庄寂看了眼孟锍,两秒后继续,“孟锍亲自审。”
听到自己的名字,孟锍猛地抬头,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见庄寂又安排道:“你们先整理今天审讯的内容,高欢没有高宇那么好诈。”
电话挂断,孟锍立马质问:“为什么是我审?”
“你跟阿成他们相处了一天,当时在‘夜色’跟高欢见面你也在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庄寂有理有据,孟锍有火不出。
下午,刑侦大队这边开了个会,把这几天生的事情做了个总结,又对接了一下跟禁毒大队的合作进展。
会议结束后刚到下班的点,庄寂大手一挥:“今晚除了值班人员,全体正常下班。”
这几天的行动耗费体力脑力,再继续连轴转,铁人也未必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