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锍迈步出门,谢临渠紧随其后,小声问:“阿成、高宇二人应该不清楚罗朗背后的事,目前审讯结果,只挖出了他们借木材加工厂走|毒这条线索。”
闻言,孟锍脚步一顿:“酒店售卖新型毒|品的事没审?”
“还没来得及。”
谢临渠难得有那么点心虚,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才说错话,还被孟锍的气势压着。此刻跟在孟锍身侧,姿态反倒像个听候吩咐的下属,可论职位,他是正职,孟锍不过是副职。
虽说他不是孟锍的直属领导,即便二人职级相当,也该是平起平坐,他处处落于下风,实在不合情理。
孟锍蹙了眉,瞥见身旁跟着的是谢临渠,这才想起对方的身份,于是只淡淡丢了句:“检测结果已经出来,我建议尽快审。”
新型毒品、木材加工厂要出的货,跟临港分局最近出现的命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绝对不能忽视或者跳过。
孟锍大步径直朝着禁毒大队大门走去,谢临渠没再跟着,只回头看了眼不远不近跟在自己身后的庄寂。
“你们家孟队一直都这样?”
庄寂蹙眉:“哪样?”
见他脸色微沉,谢临渠立即解释:“冷酷,果断,不容置喙。”
想了下,他又补充,“十足的领导范儿。”
庄寂眉头瞬间舒展开,这是夸。
他微勾起嘴角,意有所指道:“确实是个领导。”
是他的领导。
谢临渠侧头看过来,瞥见他脸上那副意气风的模样,低声啐了句:“真该让你们队的人看看你这不值钱的样儿!”
“行了。”
庄寂抬手拍拍谢临渠的肩膀,“我家领导刚才说的那些,你当个事办。”
他没再多停留,径直迈步跟上孟锍。
只留下谢临渠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道干脆果决的背影,牙根磨得痒,恨恨嘟囔:“狗东西。”
晚两分钟回到刑侦大队,孟锍就丢了。
庄寂大喇喇地扫视整个公共办公区,没见孟锍才往他们俩的独立办公室走去,现里边空无一人,随即抬手拍了拍门框,询问“小的们”
:“你们孟队呢?”
小迷弟陈奕指了指楼上:“找季局去了。”
庄寂眉梢微皱,转身朝台阶迈步,完全不顾身后传来陈奕的低声提醒:“季局没传你。”
到季局办公室门外,庄寂没抬手敲门,也没扒着门缝偷听,只侧身斜靠墙面,摸出手机低头划动屏幕。
才划拉几下,办公室门就从里打开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庄寂目光便从手机屏幕抬起,落到孟锍身上:“被训了?”
“没。”
孟锍垂下眼,瞥见他亮着屏幕的手机,不解道,“你闲?上这儿玩手机?”
庄寂学着他方才的语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