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谢临渠聊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他聊?”
庄寂条件反射地问,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多余问的,便越过答案,直截了当,“没那么简单,耍无赖,甩锅,总之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贩卖毒|品。况且,老谢他们并没有在木材加工成找到任何毒|品,这就更让他们嚣张了。”
“那辆藏着大|麻的货车是从庙岭镇,从木材加工厂离开的。”
“是。”
庄寂看着孟锍,继续,“但加工厂里什么都没有,他可以狡辩是司机或者陪同人在半路放上去的,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那辆车上的东西,全部都是来源于加工厂。”
这是阿成的“底气”
,也是他们的困难。
“加工厂全都搜了遍,没有监控,没有遗留下任何与毒|品相关的线索。”
孟锍抿了口茶,茶杯刚放下,便听见庄寂说:“你说罗朗是背锅的,背后之人是谁?难道罗父子没死?”
“当时派人去打捞过,没现尸体。”
“那你……”
庄寂话音刚出,就被打断:“我只是运气好。”
真的只是运气好吗?
“怎么?不相信?”
孟锍嘴角扯了抹自嘲的笑,“他们当时也不相信,一轮又一轮的审问我,直到现在……怕是还有人盯着我,所以罗朗必须由我亲自抓。”
只有亲手把罗朗抓回来,才能向上面证明,他跟罗氏集团没有关系,他不会背叛警方。
“你失望吗?”
闻言,孟锍抬起头,看了过来。他眼底没有情绪,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不出他对这句话的反应,像是不在意,又像是觉得可笑。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庄寂没再多问,也沉默了下来,同样的事情,他也经历过。
“背锅不是在试探他。”
孟锍自顾自地将话题绕回来,“罗三没参与过罗家贩|毒集团的动作,他每天的日常就只有吃喝玩乐。”
“没参与?罗心疼小儿子?想至少留一个‘清白’的儿子?”
孟锍摇头,平铺直述:“他蠢。”
“……是挺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