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渠连忙追问:“跟那帮人?”
庄寂偏过头望向他,一抹淡淡的月光透过车窗落在他拧紧的眉心,阴沉的面色便是回答,谢临渠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
他于是顿下几秒,换了个问题:“车上有几个人?”
“加上司机,至少五个,其中一个是打手。”
庄寂不能百分百确定,这只是他最后看到上车的人数。
他边调起车座椅背,边说:“先跟上。”
谢临渠瞪大朝他看过来:“跟?你疯了吗?”
一辆是载着毒|品的货车,一辆是可能载着毒|贩跟同伴的商务车,这个时候跟上有多冒险,他不相信庄寂不清楚。
“孟锍还在车上。”
“对!”
谢临渠压低嗓音,闷声低吼,“孟锍还在车上!”
所以更不能跟。
庄寂握着拳头抵在膝头,额角青筋暴起,情绪是肉眼可见的差,几乎要冲破隐忍,显然是过于担心,乱了心绪。
谢临渠从未见过这样的庄寂,他必须在段时间内将庄寂的心绪拽回来。
“如果那辆商务车里的人是你,跟我在这儿的人是孟锍,你觉得他会说出这句话吗?”
谢临渠不知何时摸出香烟跟打火机,“啪嗒”
点燃,烟草味瞬间席卷整个车厢,浓烈而刺鼻。
“我觉得未必。”
他狠狠地吸了口,话语就着烟雾缓慢吐出,“孟锍看着比你冷静,而且我认为他很信任你。”
“他不会怀疑你没办法从毒|贩手里逃脱。”
庄寂始终保持着沉默的状态,似无措,又似在思考。谢临渠知道,他需要时间,需要冷静,便沉默了一根烟的时间。
香烟燃尽,谢临渠随手将它丢进积攒好几截烟屁股的矿泉水瓶,缓缓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开口:“你今天非常不冷静,这不是我认识的庄寂,也不会是孟锍想要看到的庄寂。”
半晌,庄寂终于抬起头:“先开车吧,没必要守在这里。”
谢临渠知道庄寂这是听进去了,这才缓缓启动车子。
五菱宏光在路上行驶,车太快,夜风卷着尘土狠狠拍在车窗上,出哒哒敲击声,越衬得车厢内的寂静。
车子行驶不到五分钟,死寂的车厢里冷不防地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是季衡的来电。
不等季衡开口询问追踪情况,庄寂率先问:“孟锍联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