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点了点桌面,语气冷冽道,“孟锍正在前往庙岭镇的路上。”
庄寂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他给你消息也没理我一下?”
季衡沉着脸看他:“他为什么非要理你?”
这句为什么把庄寂堵得哑口无言,他只好将所有不愉快全都压下,最后只说:“谢临渠知不知道这件事?”
“还不知道。”
季衡瞪了他一眼,哼了几声,“我想着今早让你们俩上来聊一下这件事,谁知道你这么耐不住?火气那么大,不知道的以为我把媳妇给弄丢了。”
庄寂心想差不多,面上却只淡定地说:“我下楼去叫谢临渠。”
“站住!”
季衡叫住他,随即当着他的面拿起座机听筒,拨打禁毒大队的电话。
庄寂觉得他可能是疯掉了,他脑子已经不清晰了。到底是孟锍不是擅自行动让他松一口气,还是季衡那句“你媳妇”
让他脑子里的思绪劈了叉。
谢临渠上来前,季衡打他赶紧去洗个脸,清醒一下:“我看你要么是没睡醒,要么是神志不清!”
昨晚三点到家,又做了个荒唐的梦,他这会儿是不太清醒,去洗脸的同时,他还偷摸抽了根烟醒神。
重新回来时,谢临渠已经坐到季衡对面,看到他这一脸水,下意识往窗户看:“下雨了?我刚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庄寂抬手抹了把脸,伸手抽两张纸巾擦脸,淡淡解释:“洗了个脸。”
“你们两队协同办案,庙岭镇这条线索虽直指制毒,但庄寂、孟锍二人对这方面的经验不输你,再者孟锍现在已经成功渗透对方内部,所以本次行动,交由刑侦大队牵头主导。”
顿了话,季衡看向谢临渠:“你有意见吗?”
“没有。”
顿了话,他问道,“我们现在贸然过去不会打草惊蛇吗?”
“我让你们两队人马全都过去?”
季衡拿着茶缸敲敲桌面,“便衣行动便衣行动,懂不懂?!”
“懂!懂懂懂!”
谢临渠连忙应道。
他觉得季衡刚才应该被庄寂气了一茬,逮住他就把气往他身上撒。
下楼。
谢临渠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庄寂的,压低嗓音:“孟锍啥时候去的庙岭镇?”
没听到庄寂回答,他轻轻啧了一声,暗自猜测道:“看来是没跟你商量啊,哦,就因为人孟锍没跟你打招呼就去执行任务,你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