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淳几乎条件反射的回答。
庄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又问了一遍:“有监控吗?”
温淳从小就怵庄寂,这人历练几年后,眼神更加犀利凛冽。
“有。”
温淳不得不说。
这家会所明面上登记的经营者不是温淳,但实际出资人是他,说白了就是藏在幕后隐形的老板。
他只是以普通客人的名义过来,算是私下暗访,之前云鼎那边出过前车之鉴,他便多留了心眼,没想到能碰上这档子事。
他把庄寂带到办公室,调出包厢的针孔摄像头,视频是清晰的,庄寂先往回看方才那段监控,放大现桌子下果然放着几瓶包装成普通饮料的玻璃瓶。
没太看清瓶身的包装,但跟他在锐弗逊、在地下拳场,见过的那些饮料瓶都很相似。
“让你的人送酒进去,把桌子底下那些瓶子……”
话音未落,温淳打断了他:“不行,如果那些瓶子真有问题,偷摸拿出来会被现。”
庄寂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只淡淡开口:“我是说,让你的人拍下瓶身长什么样,如果可以,最好是能找机会倒点带出来。”
“你怀疑……”
温淳眯了眯眼,“那你怎么不叫你的人过来,把这个包厢里的人一锅端了?”
“你想又关一家会所?”
温淳立即反应过来:“不想!”
“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庄寂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安排下属。
他不是在乎温淳的会所是否会被关,只是这个包厢里的人,以及桌脚那几瓶饮料都存在着问题,他不确定把人控制住就一定能得到最完美的结果。
更何况他现在更需要做的,是顺着线往上爬,要找到线的最顶端,或是背后之人。
温淳安排人的时候,庄寂继续看实时监控,调回实时监控的时候现包厢新进了两个人。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高瘦的那人戴着口罩棒球帽,一进屋就扫视四周,似乎在找监控摄像头,没找到后仍是选择在包厢的最角落落座。
矮胖那人没戴口罩帽子,满脸横肉,进屋就跟人打招呼,有人对他点头哈腰,有人给他倒酒,看得出有点地位。
可庄寂的目光始终落到角落戴棒球帽那人身上,从他出现在画面里的瞬间,庄寂看出了,他是孟锍。
几个小时前从临港分局消失的孟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疑似有毒|品存在的会所包厢里,他是冲着什么来的?跟谁来的?
温淳安排完,扭头看向庄寂,现他还在盯着监控,洋洋得意地说:“庄警官,我这算不算举报有功?我这会所不会再被封了吧?”
庄寂随口敷衍了一句“算”
,随即将食指点在屏幕,落点恰好落在角落那人的头顶。他眉头微微蹙起,胸腔下的气息不稳地起伏着。
许久,他才好不容易压下情绪,再开口是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能把我当成你的人,安排进去吗?”
温淳瞪大双眼:“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