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既是他给神秘上家打电话,为什么要等庄寂,庄寂在这通电话里起到什么作用?
谢临渠被堵得哑口无言,尽管跟孟锍打过好几次交道,可他总觉得孟锍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跟庄寂自来熟的性格恰好相反。
他只得干笑几声:“我就随口一说,你打你打。”
也难怪刑侦大队内部都私下议论,庄寂是队里明面上的一把手,真正拿主意、说了算的其实是孟锍。
庄寂在会议上接个电话都要经过孟锍同意这事,早已在临港分局流传,那几次碰消息,最终拿主意的好像也是孟锍。
孟锍盯着纸上那串陌生号码,是他没见过的,不过就算那头真是曾和他打过交道的那位“老朋友”
,也绝不会用同一个号码联络下线。
“用这部手机打。”
谢临渠将手机递过来,这是吕瑞的手机。
孟锍接过便利贴,照着上面一串数字输入拨号,电话拨了出去,听筒里响了足足半分钟,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谢临渠拧着眉:“他们察觉到了?”
“应该不是。”
孟锍再拨。
半分钟,电话接通了。
“谁?”
孟锍没回,直接说:“我要货。”
“你不是那小子。”
对方很警惕,声音立即冷下,“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你……”
话音未落,孟锍直接打断,语气冷漠的重复:“我要货。”
“你是谁?”
对方仍是警惕,却已经给足谢临渠的时间,让他追踪对方的位置。
谢临渠冲着孟锍点了下头,孟锍便继续:“你给他的货很纯,同样的纯度,同样的量,我再要五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吕瑞,我只认他。”
“我是他老大。”
孟锍没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
听到这句毫不怯场的话,谢临渠在心里暗自比了个赞:孟老大,您是这个。
没等对方再否认,孟锍冷笑了声:“哦,你没货?”
这一刺激,让对方直接破防,上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