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锍握着门把手,抬眼看他,语气冷硬反问:“住你家就必须接个电话都得经过你同意?”
“我没这个意思。”
“我要睡了。”
孟锍要关门,却被一只长臂抓住门框,硬生生打断他关门的动作。
一抬眸,他恰好对上那双带着担忧跟坚持的眼睛,庄寂担心他,却也非要得到个答案不可。
他索性松开手,往后退半步,倚靠着墙,双手抱臂地望着庄寂:“你想问什么?”
“电话。”
庄寂言简意赅。
“那个人的。”
自知瞒不过,他不如说实话。
瞧见庄寂微拧的眉头,他轻笑道:“不相信?记住你现在的感受,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也是同样的感受。”
哪些话?
庄寂稍稍回忆便想起,他在阳台上跟孟锍说的,他家里人遇到的事情全都跟孟锍没关系的话。
或许孟锍不相信,但那确实是实话。
庄寂无奈一笑,随即掏出手机,操作几分钟,再将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眼见为实。”
孟锍盯着他的手机,没接,只淡淡反驳他:“眼见不一定为实。”
庄寂把手机收回去,单手插兜地倚靠门框,睨眼看他。
“绑架,被追尾,撞车,这些是我有记忆到靠近警校前时常生的事,甚至我爸妈同意我考警校当警察都有这一部分原因。”
庄寂说:“他们认为,换个‘皮肤’应该就能少一些人针对。事实确实是这样,没人再敢绑架我,但我爸妈身边的小事却没停过。”
他看着孟锍,语气平淡:“上次跟这次都是。”
“那……”
孟锍吞了口唾沫,欲要出口的话又被他咽回去,改成,“没事就好。”
庄寂忽然笑了,盯着他:“这就没了?我坦诚到这个地步,那你呢孟哥?”
又是这句。
该你了。
庄寂嘴角勾着笑,就这么盯着孟锍,面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我说了,是那个人的电话。”
孟锍语气淡淡,“是你不信。”
“我要知道内容。”
他们通话的内容。
“随口打听案子的事,主要是问我什么时候去禁毒大队。”
听到他要去禁毒大队,庄寂的脸色瞬间沉下,几乎脱口而出:“你就非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