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寂:“他跟我们前后脚从庙岭镇回来的。”
“东西是从庙岭镇买的?”
“是。”
庄寂说,“但他说卖家不是庙岭镇本地口音,且自称来自云兴市。”
话音落,车厢内忽然陷入沉默,死一样的寂静。
车子开过一个路口,庄寂接着往下说:“具体情况等老谢审完,明早再问他。”
“你怎么没在那儿等结果?”
孟锍语气里带着点责怪,庄寂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哭笑不得:“小孟同志,现在不是你着急回家的时候了?”
小孟同志顿时被噎住,轻咳几声后提,想甩开这位在过去24小时内寸步不离跟着的人,也迫不及待要洗掉这头粉色头。
到家。
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很香饭菜味道,孟锍顿时愣在原地,压低声音:“你家里有客人?”
同意搬到庄寂家里暂住,已经是他做出的极大破例,若是庄寂时常带人回来,那对他而言将会是一大折磨。
听出他语气里藏着的警惕与抵触,庄寂抬手,掌心抵着他的背后,顺势将人轻轻往前推了半步,紧跟着一同进屋。
“没客人,是我让人提前送了晚饭过来。”
顿几秒,他嘀咕了句,“这个点应该叫宵夜了。”
孟锍暗暗松了口气,若有客人在,他大概是扭头就要走的。
换好鞋、洗过手,落座餐桌,孟锍神色认真,看着庄寂:“有件事,我务必要跟你说清楚。”
正在一样样将菜码整齐的庄寂听到这话,立即顿下手中的动作,朝他看过来:“怎么事?你平时不吃宵夜?”
孟锍愣两秒,回了个是,紧接着继续:“但我现在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他一本正经道,“虽然这是你家,但我希望你遵守一下合租规则。”
“合租规则?你定的?”
庄寂挑眉问。
孟锍面不改色地点头,继续说:“这是你家,我不会带其他人来,但我希望在我还住这儿的时间里,你也不要带人回来。”
直至话说到这儿,庄寂才反应过来,敢情是孟锍在门口那一下警惕是以为他对象在这儿?
庄寂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他对面的孟锍,一字一顿:“我再申明一次,我没有对象。”
在孟锍开口前,他又补充:“我爸妈也不会上这儿来,平时也就是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或者厨师送饭菜过来。”
“这也是你口中‘其他人’的范畴吗?”
庄寂拧了拧眉,“可是我没时间打扫房子,也不会做饭,那咋整,咱俩就饿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