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相对来说确实是比打拳赛的性价比要高,按理说陈烈没有拒绝的理由,除非杨漾提出了他不能接受的条件。
“我让他陪我睡,他拒绝了。”
杨漾抿了口咖啡,语气轻描淡写。
预料之中的结果,庄寂跟孟锍脸上都没有透露出诧异,可他们的反应倒是让杨漾意外了。
“你们竟然不意外?”
“你总不能是看中他的实力。”
庄寂不带情绪地轻笑了声,目光投向外头候着的那几位黑衣人,意有所指,“我不认为你缺保镖。”
杨漾挑眉,切入主题:“你们找我,应该不是要聊烈仔的事。”
“阿太昨晚死在拳场的事,你应该知道,我们需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请你……”
“我只私下给了他不跟拳场分成的十万现金。”
杨漾打断他,“别的,我什么都没做,甚至没跟他面对面接触过。”
沉默片刻,庄寂问:“为什么是他。”
“谁?阿太吗?”
杨漾仍搅动着杯子里的液体,脸上没有对阿太死亡的怜悯,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漠,“因为他强。”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孟锍,他直接点破:“是因为他是整个拳场里最缺钱的人吧。”
因为缺钱,所以足够拼命。
“你们警察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聊了这半天,杨漾试探眼前两位警察是铁了心的要在她这儿打探得点儿什么消息,她便没再浪费时间。
“我第一次让人联系他是五天前,是我助理联系的他,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提供所有联系时的录音,以及我跟他私下签的合同原件。”
“你们私下签了合同?”
庄寂好笑道,“杨老板,你应该知道这些合同是没有法律效益的吧?”
“我当然知道,但只有签字摁手印的白纸黑字才能让他相信我的承诺,我只能配合他。”
她说得为难,可她并不知道她给的那十万块,是周磊的买命钱。
换作陈奕或是谭菁在场,怕是早已被这番话气得心晕,可眼前二人见惯风浪,远比这类过分的事都历经过,并未表露出任何愤怒。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冷漠,我稍后会让助理再给他家里送十万块。”
仍是不见他们有反应,杨漾冷笑着,“我是有钱,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十万块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我是让他打赢烈仔,可没让他把人打进医院啊。”
杨漾不满地嘟囔:“烈仔还得在医院至少躺上小半年呢,他下手也忒狠了。”
“陈烈需要在医院躺半年,但阿太却死了,他全家就指着他这一个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