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连忙摆手:“我可没暗示你要请我吃饭啊,主要是陈辞那小子天天跟我嘴上没个正形,我纯粹是被他气着了才说这一嘴。”
庄寂轻声安抚着:“应该的,咱哥几个不也好长时间没聚过,也该找个时间吃个饭了。”
他向来处事圆滑却不显世故,说话总能让人听着顺心,原本还因为被迫加班有些不悦的毕淼,心里瞬间就舒坦了。
然而在这两人你来我往的熟稔对话间,孟锍恍然察觉庄寂的人脉不局限于在分局,而是遍布整个港湾市公安系统。
怪不得庄寂能轻松“破译”
他曾当过卧底的过往,原来不仅是连猜带蒙,竟还暗地里还找人特意调查过他。
孟锍盯着庄寂,在心里默默腹诽了句:心机狗。
第69章心疼
庄寂亲自把市局摇来的法医主任送上了车,这才折身回到警用suV车身旁。
方才脸上挂着的那抹和颜悦色已然消失,他凑近孟锍,低声汇报似的说:“初步判定是猝死,能确定身体的外伤不致命,至于体内是否含有兴奋剂成分,要等完整的尸检报告出来才能确定。”
法医给出的初步结论跟庄寂最初猜测的结果相同,可饶是法医主任,单凭肉眼观察尸体表象,也无法推敲出更多疑点。
“但我怀疑。”
待孟锍将目光扫过来,庄寂才慢吞吞地吐出那个字,“有。”
孟锍沉默地盯着他,没在他的眼神里看到试探,是演技太好,还是他终于想明白,不需要再试探?
“孟锍?”
见对方没反应,庄寂抬手在孟锍眼前晃了两下,“想什么呢?”
没等回答,庄寂的视线扫到孟锍胸前,这会儿才猛然意识到这人居然擅自拆了纱布,于是抓起那只伤臂。
孟锍眉头轻拧,正要甩开,便听见对方厉声道:“别动。”
衣袖渗出不太明显的血迹,庄寂面色沉冷,小心翼翼地撩开布料,那道十几厘米长的刀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
一整晚,这道狰狞的伤口就这么紧贴着粗糙衣料,反复摩擦。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自己?”
庄寂嘴里低声骂骂咧咧,从口袋里摸出好几块创可贴。
他一只手掌心托住孟锍的手肘,小拇指勾着孟锍的衣袖固定住,另一只手把创可贴递到唇边,借着牙齿的力道撕开包装。
他动作放得很轻,仔细将创可贴贴在伤口处,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三遍,才终于把那道划伤完全遮盖住。
庄寂松开扶着孟锍的手,抬眼看向他,语气有点凶:“你拆掉纱布我就不说你了,但你好歹用医用胶布或者创可贴护一下伤口。怎么,这条胳膊,你不打算要了?”
现场挤满了执勤同事,拳场里的观众也没散去,庄寂刻意把声音压低,可只要有人稍往这边看过来,就能看着这一幕。
孟锍微微垂着头,肩背挺直,安静乖巧的听着庄寂低声训话。
“你先到车上等我。”
庄寂没训得太狠,毕竟也没太有训斥的立场,只是碰巧感受到孟锍自知理亏,才刚多说几句。
理亏的孟锍正要往警车里钻,就又被庄寂拽住,他掏出车钥匙:“上我的车,一会儿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