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锍勉强接过,抿了口后,像是突然想起似的,抬头看他:“今天跟谢临渠联系过了吗?”
“你是不是偷听我打电话?”
孟锍盯着他,眼神骂得很脏。
庄寂像是没瞧见,耸耸肩:“刚打完,他明天安排人过去。”
像是看出孟锍还想问些什么,庄寂前先一步说:“他们正在挨个排查乡镇。”
顿几秒,他又问:“你是怎么怀疑到乡镇的?”
云兴,安南,包括今天怀疑有问题的庙岭镇。
“直觉。”
孟锍只丢出两个字,再没有更多的解释。
“这话你跟我说说就行,警察破案讲究证据,直觉是无法作为呈堂证供的。”
末了,他又补了句,“但我相信你。”
孟锍抬头看他,清晰地看见他眼神里的真诚,半点敷衍跟奉承都没有。
“你最好是相信,因为我没法儿给你解释。”
闻言,庄寂微微挑眉,孟锍这是在点他呢,字字句句都像在说:别试探了。
“那就先等结果再重新判断。”
庄寂看着孟锍手中的瓶子,“睡前要给你热杯牛奶吗?”
孟锍丢下一句“我不是小朋友”
后,转身往次卧走去,他出来只是为了找水喝,没那点喝牛奶的矫情习惯。
庄寂耸肩,嘀咕了句:“你要喝我也变不出来。”
他家的冰箱里满满当当只有水,别说牛奶,就连啤酒跟饮料都没有。
次卧的门关上,庄寂关了客厅的灯才紧跟着回房。
经过次卧时,脚步下意识顿住,嘴角勾起一抹就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孟锍不过才搬进来半天,他竟感觉整个房子都活了起来,有种说不上来的人气儿。
如果一直这样也挺好的,庄寂心里想。
只是,屋里那位未必这样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孟锍对他还是有点提防的。
隔天早上。
庄寂刚出卧室就看到孟锍在阳台坐着,姿势像在冥想,但这行为太不符合孟锍的性格。
他于是站在原地,不远不近地观察,好奇孟锍能多久的呆。可孟锍就跟后脑勺长眼睛似的,他站着还没两分钟,就传来声音。
孟锍语气严肃认真:“我打算去一趟李滨说的那家底下拳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