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庄寂盯着他熟练的单手操作,三五下就把医药箱整理好,到嘴边的话便被咽了回去,及时换成,“要洗澡吗?我帮你。”
孟锍合医药箱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庄寂,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是说你的手臂,我帮你缠保鲜膜。”
“不用。”
孟锍面无表情地把医药箱朝他的方向推了推,“我单手也不影响洗澡。”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起身踏出地毯,趿着拖鞋,吧嗒吧嗒地朝着次卧走去。
望着他果断走去的背影,庄寂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在孟锍身影消失时缓缓收起。
庄寂按亮手机屏幕,瞥见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多,便将手机拿起,解锁后点开通讯录,找到谢临渠的号码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咋了庄儿?”
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疲惫,庄寂微微蹙眉,先是问:“还没回来?”
“你家孟队不是建议把安南,以及安南跟云兴之间连接的乡镇都排查一遍吗?”
谢临渠打了个哈欠,“哥们正跟云兴的兄弟挨个儿排查呢。”
“你问我回没回干嘛?欠我那顿饭必须得这周内核销?”
“饭你想什么时候吃都行。”
庄寂随口糊弄了句,又将话题转回正事上,沉声道,“有事跟你说来着,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
然而他这话一出,倒是让谢临渠瞬间不困了。
“你小子,故意的吧?”
周末已经加班了,还非得让他多扛件事。
沉默半晌,谢临渠深吸一口气:“说吧,什么事?我还扛得住!”
听着他那视死如归似的语气,庄寂低低笑出声:“没多大事,就是下周可能得跟你借几个人。”
“你们刑侦大队最近又没案子,不存在人手不够吧?”
谢临渠直觉还是有别的事。
“庄儿,你直说吧。”
庄寂没再故弄玄虚,直截了当:“我怀疑庙岭镇有问题,你的人有经验,得让你的人去看看。”
“关于毒|品?”
庄寂轻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