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极致的利己,是最高级的坦诚。
“所以你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就住进他家?那你就不怕露馅?”
孟锍毫不留情地说:“只要你不随便给我打电话,我就不会露馅。”
对方又一次被堵得说不出话,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是那么伶牙俐齿,那你最好藏着点,他要是知道我的存在,不仅是我,你也得完蛋。”
“阿饶,别忘了,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
孟锍冷漠反驳:“我还没上你的船呢。”
“我需要知道当晚另一拨人的底细。”
孟锍不容置喙地说,“你们什么时候查清楚,我什么时候上船。”
“你是在命令我做事吗?”
对方的语气冷了几分。
孟锍只说:“这是我上船的条件。”
在陌生的房间里,孟锍下意识扫视四周,查找屋里是否存在摄像头。尽管他知道庄寂不可能在他给他住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可还是会下意识做出这个动作。
嗡
新消息提示音打断他的扫视,点开手机,是庄寂来的消息。
【庄什么庄:醒了吗?送绿植的来了,你要不要出来看看?有不喜欢的我就让他们搬回去。】
庄寂果然是行动派,度太快了。
犹豫半分钟,孟锍回了个“好”
,掀开被子下床,洗了把脸才走出次卧。
客厅里挤满了人跟绿植,大约十来盆,大小参差,让孟锍震惊的是,居然连财树跟绿萝都送来了。
见他出来,庄寂冲他挑了挑下巴:“有没有特别不喜欢的?”
孟锍没有不喜欢的,但指着财树跟绿萝:“这两盆是不是没太有必要留?”
庄寂点头:“它俩走。”
园艺师二话不说,哐哐往外搬。
剩下的十几盆绿植直接往阳台搬,还特地搞了个架子,专门放置多肉植物的。
扫过阳台一片盎然绿意,庄寂自顾自满意地点头:“还挺不错。”
他大手一挥,像极了在说: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