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城市真正扯上关系根子就在制|毒上,他们不光自己研制,还想把新型毒|品悄悄打进港湾市。偏要把新品投进全国禁毒示范城市的地界里,挑衅的意味已经不加掩饰。
“我不清楚。”
孟锍说。
得到那个意料之中、却并非他想要的答案,庄寂眉峰轻轻蹙起,几秒后又悄无声息地缓缓舒展。
他顺着孟锍的话追问:“你还在安南市那会儿,云兴是刚开始有动作,还是已经把‘新品’研制出来了?”
孟锍抬眸看过来,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他听明白了庄寂的言外之意,语气却依旧平稳:“只是听说,还没来得及接触,那条船就在海上炸了。”
顿下几秒,他又说:“云兴那边是背着安南研制新品的,你觉得我人在安南,能知道多少?”
大概是久居上位,习惯了号施令的姿态,即便本意是想听孟锍的想法,庄寂身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场,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
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让孟锍感到不舒服,庄寂紧急调整,笑脸迎上,
问了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你觉得云兴跟安南,哪边更厉害一些?”
孟锍眉头紧蹙,瞪着眼看庄寂,觉得这人大概是个傻x。
“我选云兴。”
庄寂压根没等他给答案,自顾自往下说,“毕竟,安南市一年前就被端了。”
话音落,原本就空荡的包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庄寂这番话是在告诉孟锍,他知道的,远比看起来的要多得多。
“被打捞上来之后,我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出院又被轮番审问、调查,前前后后评估了小半年。”
既然庄寂想,孟锍也不介意说给他听:“最后专家认定我没问题,组织才列了几个城市让我挑。”
“你最终选择了港湾市。”
庄寂的语气是笃定的陈述句,尾音却轻轻一挑,带着不易察觉的疑问。
“不。”
孟锍平铺直述,“我是看出了他们希望我来港湾市。”
孟锍不过是顺着他们的意思来到港湾市,本以为没人会再想让他沾手毒|品,可谁承想,偏偏挑中了这座和云兴、安南两股势力都牵扯不清的城市。
天知道在锐弗逊酒吧看见来自云兴市的新品时,他心里翻起怎样的浪,一句“见鬼了”
,远不足以形容他当时的震惊。
其实孟锍一直不肯承认,他甚至一遍遍在心里暗示自己,来港湾市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而非被逼无奈。
“我没那么伟大,我对当年的任务没什么执念,我只是不确定他们到底希望我怎么做。”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旁人的故事,脸上也看不见半点痛苦,但同是卧底归来、深谙其中滋味的庄寂却能从他淡漠的语气,跟那空洞的眼神中捕捉到那份深藏的失落。
或许,比失落更刺人的,是心寒。
“你觉得组织是提前察觉到云兴市将新型毒|品推进港湾市,所以把对云兴市、安南市比较了解的你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