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寂熄火,拔掉车钥匙,丢下一句“人来了”
后下了车。
事没聊妥,孟锍坐着没动,庄寂本来已经朝着台阶走,车门都锁上了,回头一看,孟锍还隔着车窗看他呢。
他顿下脚步,又给车解了锁,现孟锍还是没有坐着不动。
闹脾气呢?
陈奕不明所以,来回看着两位老板,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俩玩啥呢?”
庄寂没应声,无声叹了口气,往回走,亲自给孟锍开了车门:“孟队,请您下车。”
孟锍仍是没动。
僵持十几秒,庄寂退回几分钟前的话题,回答他:“我们要任务是命案,其次才是配合禁毒大队调查新型毒|品。”
庄寂没搭理是因为他很清楚,孟锍嘴上在分析命案,实则还是把重心放在流入港湾市的新型毒|品上,但这不是他们刑侦大队现在的重点。
他抬手搭着车顶,弯身凑近孟锍,哄着说:“先把命案侦破,再慢慢陪他们玩儿,行不行?”
孟锍偏头看过来,冷嗤道:“玩?”
“谢临渠那边,晚上肯定有消息,如果那些人有脑子,最近几天就不可能再有别的动作。”
庄寂知道孟锍没误会他的意思,便继续说,“除非他们在我们身边安插了眼线。”
既然孟锍想聊,他便陪着,不过他不能太被动。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问:“你跟那些人还有联系吗?”
“那你呢?”
孟锍反问。
“我没办法有。”
庄寂耸肩,“他们要么没了,要么进去了。”
话音落下几秒,庄寂目光始终盯着孟锍:“孟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明知庄寂在怀疑,孟锍却半点不回避,坦坦荡荡面对质疑,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既然庄寂已经猜到他的来时路,他倒没有隐瞒的必要,他不介意告知对方更多细节。
“我是被人从海里打捞上岸的,其他人是死是活,我一概不知。”
孟锍看着他的眼眸,一字一顿,“我坦诚到这个地步,你还满意吗?”
僵持之际,身后传来陈奕不明所以地催促:“不是……我说你们俩干嘛呢?人在里头等着审呢。”
没有人理他。
庄寂收回手,站直身体,给孟锍让出下车的空间,一边用眼神示意他下车,一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满意,能把我划进你的范围里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