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抿了口烧烤店的廉价茶水,砸下杯子的同时抱怨道:“我好歹是支队长,你怎么老让我做反犯纪律的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我的位置,想踹我下去?”
“且放心坐着吧您。”
庄寂拍了拍他的肩膀,亲自给他满上新茶,“我可不敢盯您的位置。”
陈辞看了眼七分满的茶水,转而盯庄寂:“没看上我的位置,那就是看上人孟队了呗。”
庄寂刚要喝茶,被他这话逼停了动作,但只有几秒,他接着一口饮完。
“不是那么回事。”
庄寂放下杯子,“我觉得他不对劲儿,我问过季局,季局说得挺含糊的。”
陈辞咬了口肥牛,汁水滋出,落到他的茶杯里,飘起一层油,他囫囵嚼吧咽下,问:“怎么说的?”
“你们俩一样。”
这是季衡的原话。
闻言,陈辞不由得顿住吃串的动作,盯着庄寂看了几秒,同职业的默契让他猜到了庄寂的怀疑。
“那你不应该最清楚了吗?还要查什么?”
“我说了,我觉得他不对劲儿。”
庄寂压低声,“你帮我查查他来港湾市之前属于哪儿的。”
陈辞刚要开口拒绝,庄寂将一串肉放到他碗里,笑道:“陈哥,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我就知道我今晚不该来!”
陈辞骂骂咧咧,但还是吃完了上的烧烤,走时还打包了一份,说是带回市局给值班的同事。
人走后,庄寂又点了份,外加一碗海鲜粥。
车子来到小区门口,十点刚过半,正是宵夜的时间。
庄寂将车子靠边停好,拨了个电话,半分钟后才有人接。
“有事?”
孟锍语气不佳。
他跟没听出来似的,直接道:“吃不吃宵夜?”
问是问了,但他似乎不需要对方回答,又自顾自地说:“我到你家楼下了,三分钟后给我开门。”
“你别来,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五分钟后
孟锍双手抱臂,看着在餐桌捣鼓的庄寂,他盯着散出香味的食物,眉头紧了紧:“我说要吃了?”
“你也没说不吃。”
庄寂打开特地让老板煮的海鲜粥,将还冒着热气的粥朝孟锍这边推,“你要不想吃烧烤就看着我吃,你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