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锍将眼前的多肉排放好,抬眸看了眼庄寂,起身把“天子”
夺回来,放回属于它的位置。
等一切做完,庄寂才重新开口:“不演了?可以走了吗?”
直到坐在副驾驶座上,孟锍还没想明白,自己刚才到底为什么要跟庄寂演那出戏。他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觉得问题出在庄寂身上,毕竟是庄寂先开始的。
余光瞥见孟锍在呆,庄寂斜扫一眼,收回目光才淡淡开口:“毒品跟新型饮料都是在云鼎现的,会所已经封锁,我们先去复勘现场,等尸检报告出来,再定调查方向。”
一句话将孟锍的思绪猛地拽回,他眼神瞬间清明,却依旧紧盯着车窗外,只淡淡幽幽地应了声“嗯”
,再无多余反应。
车子缓缓前行,孟锍始终侧着脸,避开庄寂的目光,一路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云鼎是港湾市排名前十的高级会所,即便已经被封锁,内部仍留有值班人员。
亮出证件后,两人很快被领到案现场带露天泳池的顶楼套房。
门窗都敞开着,整个顶楼还残留着派对过后的狂欢气息。
瞧见庄寂环视现场,目光最后落到还飘着一只彩虹小白马泳圈的泳池里,值班人员连忙上前解释:“昨晚过来的警官说要原样保留现场,不准我们清理,所以……”
庄寂不轻不重“嗯”
了声,既是回应,也是变相打断他多余的解释。
值班人员识趣地闭了嘴,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浑身绷得笔直,透着十二万分的拘谨与警惕。
这两人毕竟是警察,他们会所出了命案,一条人命牵扯到的,可远不止这几天的营业额那么简单,稍有不慎,整个会所都得被拖下水。
庄寂绕着游泳池走了一圈,目光粗略扫过整个宽阔的露天平台,单手随意插在兜里,姿态散漫得不像办案,倒像个闲来巡视、随手要整间会所买下来的太子爷。
没两分钟,庄寂像是察觉到什么异样,忽然顿住脚步。
会所值班人员当即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满心紧张地盯着庄寂的一举一动,却半句不敢贸然开口,正手足无措间,听见他淡淡开口:“你们这儿的环境还行。”
这句无意中的夸赞像是触及值班人员某个开关,他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像是条件反射地接着说:“我们云鼎是整个港湾市排名前十的会所,环境自然……”
话音未落,意识到这话不合时宜,他猛地闭了嘴,挠了挠头憨笑几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窘迫:“是、是这样的。”
庄寂仿若没看见他的慌张,径直往屋内走去那才是现尸体的现场。
孟锍比他先一步入内,正盯着许晓颖曾躺过的台面,眉梢微拧。
“有新现吗?”
庄寂抬手,还未触碰到他的肩,对方好似早有察觉,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寸,那只伸出的长臂,就这么僵在半空。
“没有。”
孟锍听不出情绪地回。
庄寂并不介意地收回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台面与地面散落着不少残羹剩食,狼藉一片。
不难想象当时工作人员现这具“人体餐盘”
早已冰冷僵硬时的模样,当场吓得瘫坐在地,或是跌跌撞撞往外狂奔,失声尖叫“死人了”
……
【作者有话说】
哎,不是……
你们怎么又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