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寂听不出情绪跟意味地回了句“我想也是”
,随后便启动车子,缓缓驶向分局。
车里很安静,静得几乎就连孟锍咀嚼的声音都听不见,直至车子开上主路,才有人打破了这寂静。
庄寂问:“你那晚说云兴市一年多前就开始研制新型毒品,跟‘锐弗逊’酒吧出现的所谓新品是一个东西吗?”
闻言,孟锍咀嚼的动作一顿,瞬间明白庄寂大早就给他那么多消息,又亲自来接他的原因,敢情是想从他嘴里打探消息呢。
他不紧不慢地咀嚼,咽下,又喝了口豆浆,动作极其缓慢。庄寂倒是不急,稳稳开着车,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只悄悄用余光偷瞄副驾驶座。
就着那口豆浆咽下嘴里的食物,孟锍才开口:“不确定。”
三个字,透着他的不感兴趣跟不配合。
庄寂没再逼问,而是将话题转移到别处:“这包子好吃吗?”
“你的话术很烂。”
对庄寂生硬转移话题的行为做完评价,孟锍继续吃包子,庄寂则心虚地抬手碰碰鼻尖,没再言语。
一路到分局,车里再没有新的对话。
“庄队!”
路虎刚停稳,陈奕便从禁毒大队跑出来,直奔他车窗前,抬手示意他下车。
瞧见他急迫的模样,庄寂降下车窗,甚至没来得及熄火:“人转过来了?”
指的是赵考,否则陈奕怎么也不该是从缉禁毒大队出来的。
“禁毒大队昨晚去私人会所例行检查。”
陈奕语气有些急,庄寂刚在嘴边转了句“禁毒的事轮不到刑侦管”
,就听见陈奕紧接着沉声道,“现场搜出了毒品,还有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顿了话,陈奕压低声:“疑似吸毒过量致死。”
“吸毒过量致死?”
庄寂低声重复了遍,指尖不自觉扣紧方向盘,俊脸瞬间沉下,眼底翻涌着凛冽。
这性质可就彻底变了。
一旦牵扯到人命,就不再是禁毒大队能单独处置的案子,谁都没料到原本的例行检查,竟演变成涉毒命案,事态牵扯得只会更多、更复杂。
庄寂偏头看向副驾驶座,只见孟锍手里捏着没喝完的豆浆杯,脸上却是看不透的情绪。
他收回试探的目光,抬手熄火、解安全带、拔车钥匙,整套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推开车门前,只侧头丢出一句冷冽又平静的话。
“来活儿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