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孟锍不想深究,脑子也没那么清醒,无法进行思考。
“上车。”
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孟锍被拽了一下,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进车里。
车厢里漫着清新怡人的柠檬香,舒适的暖气裹满周身每一寸肌肤,将孟锍方才绷着的那点清醒,软乎乎地压了下去
他靠着椅背,指尖轻抵着膝头,脑子沉得涨,那点强撑的清明终究败在暖意的包裹中,他索性任由意识泄去,缓缓阖上眼。
再醒来是被庄寂叫醒的,庄寂轻拍他的肩头,低声轻唤他的名字。
孟锍揉了揉眼睛,抬眼往窗外望去他竟一觉睡到了家门口。
庄寂下车绕到他这边,打开车门俯身探进来:“醒了吗?”
“醒了。”
孟锍眨了眨眼,回答道。
其实没完全清醒,他下车的动作还有些晃,庄寂几乎扶上去,但被他巧妙避开,只得将僵在空中的手收回,很是不确定地问:“用不用我送你上楼?”
孟锍蹙眉:“我又不是喝多了。”
“你这状态还不如喝多了。”
庄寂疑惑道,“你下午不是睡了仨小时?”
说起这个,孟锍有些尴尬,睡确实是睡了,睡得还不错,但这是生物钟的问题。
最后,他撂下一句“我平时准时十一点睡觉”
,抬脚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庄寂有些不放心,在考虑要不要跟上去,便听见司机探头提醒:“少爷,这儿不能停太久。”
他只好作罢,上车:“送我回去。”
“您……”
司机刚要询问回哪里,就被他抢先:“前面。”
来到自家小区门口,庄寂才意识到原来他跟孟锍住得那么近,区别在于他住的是设施要好很多的高级小区。
下车前,司机低声询问:“这两天周末,您要不要回趟老宅?”
司机是庄寂家里的,他家里长辈不知从哪儿听说今晚的事,非得让司机亲自送他回家,没想到真正的目的在这儿。
遭到拒绝后,司机再次提醒:“明天是老夫人寿辰。”
庄寂握住车门把手的动作一顿,继续动作,只留下“我知道了”
四个字便下了车。
隔天。
庄寂悄悄回了趟老宅,跟老太太见了一面,但没等到切蛋糕就借口单位有事,提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