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腻歪了会儿,庄寂依依不舍似的收回脑袋,绕回驾驶位。
迈凯伦缓缓驶出上主路,孟锍通过后视镜盯着在后面不远不近跟着他们的别克,冷不丁地开口:“你怎么会想到装gay恶心他们的?”
闻言,庄寂脸色不易察觉地沉了沉,眼底透着无人察觉的怪异,却不知是因为孟锍说的“gay”
,还是那句“恶心”
。
没几秒,他敛起神情,平静地给出答案:“你来之前,我听见他们聊过,赵考曾经被男人纠缠过,他……恶心这个。”
孟锍没现庄寂的异样,讽刺地说:“我还以为他们这种人,什么刺激玩什么呢。”
“你之前……”
话刚出口,脑海里有个声音提醒他“你现在不知道孟锍是卧底”
,硬生生将他剩下那句堵了回去。
好半晌没听到下文,孟锍偏头看过来:“之前什么?”
“没”
字刚走到喉咙边上,随即被他咽回去,硬生生改成:“那件衬衫还要吗?”
瞥见孟锍拧眉,他解释:“那天晚上穿的衬衫,我送去干洗了,你要喜欢就还给你穿。”
“有病。”
孟锍骂了句很实在的。
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庄寂并不意外,但这话题也算就此揭过了,他暗暗地松了口气。
路况还算不错,还属于下班高峰期的时段居然没有堵车,八点过十分就到“锐弗逊”
酒吧门口了。
迈凯伦泊在露天车位,庄寂手肘抵着车窗沿,另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手指关节轻叩着。他目光落在正前方,视线稳稳锁住“锐弗逊”
的大门。
孟锍知道约定的时间没到,并不着急,还在静音地玩着益智小游戏。
一局游戏结束,孟锍的耐心也到了顶点,他摁灭手机,视线扫过中控台上的时间,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八点半才能进去?”
庄寂手里捏着烟盒,想了想又揣回去,笑脸迎过来:“我这不是怕耽误你打游戏吗,少爷。”
孟锍眉头微拧,眼珠子转悠了一圈,不确定周边是不是有人盯着,他不敢暴露真实情绪,只眼巴巴地盯着庄寂。
其实是试图用眼神交流,但在庄寂看来就是眼巴巴。
庄寂轻笑:“行,现在就进去。”
走进酒吧,两人又是先来到吧台,庄寂手指关节敲敲台面:“我找赵哥。”
调酒师似乎没听见,没给任何回应,庄寂盯着他手上刚调好的酒,面露不耐:“怎么?他不在,还是你想告诉我,你们酒吧没这号人?”
这两张脸实在优越得让难忘,即使不知道名字,也不可能记不住他们什么时候来过,以及赵哥交代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