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陶卓才刚开口就被打断,庄寂继续:“还想说没有杀人?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哄得了何世远帮你背三十万贷款的,是因为从别人那儿偷来的,借花献佛送给他女儿的围巾吗?”
他话音落下,孟锍顺着往下:“那条围巾你是打算送给乌黎黎的吧?可惜她根本没有回复你的私信,所以你想到了何世远,用一条偷来的围巾取得他的信任,再卖惨哄骗他帮你背贷款,这对你来说不亏。”
“后来呢?你为什么杀他?嫌他催你还钱催得急,还是嫌他耽误你去锐弗逊?”
“嫌被催得急吧,加上乌黎黎又不理你,虽然打赏的二十万不是你的,但也是你诚心给她的。本以为至少能换个见面的机会,没承想,人压根儿没把你当颗菜。”
他们俩一人一句,说相声似的,每句话都像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陶卓才脸上。他的脸又烫又红,是闷得,也是恼羞成怒。
“你们……”
“我们。”
庄寂勾着笑,眼神里淬着明晃晃的痞气,可语气偏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说错了吗?”
论刺激人,庄寂简直可以坐在评委席。
陶卓才额前的细汗变成大粒大粒的汗珠,从额前往下滑,两鬓也被染湿了。
像是想到什么,他抹掉额前的汗,挤出难看且自欺欺人的笑:“你们根本就没有证据,想诈我?你看我是傻逼吗?”
“我看不看你都是。”
庄寂不再跟他绕弯子,拿起尿检报告,给他看,“这是你的尿检报告,需要我帮你回忆,你在锐弗逊都做过什么吗?”
“我是吸了。”
陶卓才并未否认此事,甚至承认得过于爽快,“但我只是吸毒,你们把我送戒毒所好啦。”
他轻快地语气里透着嚣张,“反正我没杀人。”
知道动手前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人必然不会太蠢,吸毒被送进戒毒所,但故意杀人却要以命偿命。
陶卓才脸上写满“我有不在场证明,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看起来愚蠢又可笑。
他的愚蠢让一直沉默着等待配合的孟锍嗤笑了声,可他非但没意识到自己问题所在,反而盯着孟锍:“你是在嘲笑我吗?”
“我是在嘲笑你。”
孟锍跟他一样直接,“因为你实在是蠢。”
轮到孟锍说话的时候,庄寂配合地往后昂靠着,他倒是好奇孟锍会面对嚣张的嫌犯会是什么状态。
好奇的不只有庄寂,还有在监听观察室盯着的其他人
“孟队怎么又在挑衅嫌疑人?他这波是不是有点猛?他怎么老做这种擦边的事?”
“他不会又要动手吧?庄队能拦得住他不?我们需要让监控‘休息’会儿不?”
“你可闭嘴吧,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也是在监控镜头下说的!”
“我蠢?我是没你们警察聪明。”
陶卓才抬头看了眼监控,大概是认定自己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此时依旧嚣张,开口就是不经大脑的阴阳怪气,“你们为了升官财,都能随便找个人顶罪了。”
“说实话,在我之前,也有替罪羊吧?但都没有我合适?还是他拿的出你们满意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