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锍要闹了,推开庄寂拽他的手,“别他妈拽我,我不是非得在港湾市找乐子的。”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庄寂提醒:“你忘记自己为什么从云兴来这儿了?”
庄寂搂着他的肩,其实是禁锢着不许他胡闹,又低声哄了几句,才重新抬头看眼前的人。
尽管占着居高临下的位置,男人却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任何气势上的优势,反而被庄寂望过来的目光震慑了。
庄寂说:“他生气我就会心疼,心疼就会烦躁,烦躁有可能想动手。”
男人往后,顺势坐到身后的单人沙上,盯着庄寂:“怎么,不跟你合作就动手,你确定你有优势?”
话音落,庄寂扫视四周,尽管包厢内十几个人,他的表情也丝毫不见惊慌。
再看他偏暗的肤色,剃着利落的寸头,额角的青筋绷着,沉着的眼神里仿佛藏匿着一股凶狠的劲儿,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感。
“不确定,但我愿意为他试试。”
庄寂语气坚定。
啧。
“恶心。”
男人像是忍受不了,也不打算再绕弯子,“合作可以,但我需要确认你们信用值。”
“需要担保?你当你们这儿是银行呢?”
庄寂根本不给对方试探的机会,直接给出两个选择:“要么合作,要么让你的狗别挡着门。”
被当做狗的人往前一步,被一个眼神逼回去,只能低声骂了几句。
“来一根儿吗?”
对方给他递烟。
庄寂盯着那根烟,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宝贝儿不让抽,我嘴里要有烟味,今晚都碰不着他。”
他知道对方或许是在试探,但必须拒绝,在这种地方,谁都不能确定陌生人递过来的香烟里除了尼古丁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好在庄寂从进来就透露着自己的不羁,拒绝的手段也算高明,用对方接受不了的同性恋当借口,转移对方注意力的同时悄无声息地避开那支烟。
对方看了一眼孟锍拧着的眉,没再坚持,叼着烟,问:“怎么找到这儿的?”
庄寂握着孟锍的手捏了捏,终于走到正事了。
“前几天在隔壁酒吧被人碰瓷,给了他点儿钱,他说能帮联系这家酒吧里一个姓赵的拿货,让我们今晚过来。”
庄寂“呸”
了声,“结果联系不上那小混混,这破酒吧还他妈好几个姓赵的。”
没反应,庄寂瞥了眼抽烟的男人,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我被骗了,这儿根本没什么姓赵的,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
他脸色一沉,耐心全无:“我最后再问一次,这买卖,你要不要?”
好不容易聊到最关键的部分,匆忙推门进来了个人,慌张的神情在瞥见生人的那瞬间僵住,脚步也顿在原地。
“有事?”
男人大慈悲似地开口。
闯进的小弟低低唤了声“赵哥”
:“有、有点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