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孟锍就后悔了。
果然,庄寂好笑地说:“我是管不着你要不要关门,但这也是我的办公室,我不能进?”
孟锍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能”
。
能不能来个人管管!
五分钟不耐用,基本是孟锍放个包,洗个保温杯,再给茶杯重新泡上茶就用完了。
安静坐着看他来回忙碌的庄寂掐着点儿提醒他:“孟队,到点儿了。”
孟锍脸上写着“我就知道”
,带着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遗憾走出办公室,庄寂在身后笑了下,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两位副队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所有准备就绪的人都屏住呼吸
孟锍浑身充斥着不悦,可不紧不慢跟着进来的庄寂嘴角挂着浅笑,看起来跟严肃完全不搭边,这俩……
“庄队,你们上午的结果怎么样?”
三分钟前刚回到分局的梁泊惟有些急地问道。
只见庄寂依旧是慢步跟在孟锍身后,直至孟锍落座,他才顿住脚步,回梁泊惟的话。
“陶卓才有不在场证据,人证物证都有。”
庄寂坐到被孟锍特地空出来的主位,冲谭菁扬下巴。
“陶卓才的个人资料,包括他在何世远死亡前出现在311路公交车的次数、频率。”
谭菁将整合好的材料分下去。
陶卓才的资料比何世远的还要少,除了年龄籍贯,剩下就是当啃老、混子的时长,但这也是唯一能让人怀疑的地方。
是什么让一个从未工作过的人主动去应聘?
庄寂扫了眼资料:“查过他的银行流水跟负债情况吗?”
“你怀疑他跟何世远三十万负债有关?”
梁泊惟的话出口,所有人都顿下看资料的动作,纷纷抬头望向庄寂。
“只是直觉。”
庄寂手指搭在资料页上,“当然,单从他坐311路公交的次数跟频率,以及在何世远死亡后去公交公司面试的情况来看,确实无法成为他被怀疑的理由,但我们现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何梦娟今天来了吗?把陶卓才的照片给她看一下,看看她有没有印象。”
“她昨天离开前说学校里有些事要处理,让我有情况或者有需要再联系她。”
谭菁坐回位置,不确定道,“需要她现在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