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寂语气重了重,房东立即察觉到不对劲,脸色瞬间一变:“警官,陶……那小子真惹事了?我先声明我只是把房子租给他,他做的事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急着撇清关系乃人之常情,庄寂不在意这些,厉声道:“没说跟你有关系,现在是要你配合警方调查。”
房东哆哆嗦嗦刚要回答,就听见孟锍冷不丁地开口:“你们这儿的监控能看吗?”
三人视线同时看向安装在门口上方,正闪烁着的监控。
几分钟后,三人站在电脑前,看着监控回放,三月一日下午六点多、晚上十点零五分,两个时间段都看到陶卓才出现在监控范围内。
“倍再往前看看。”
过了会儿,庄寂喊“停”
,监控画面停止,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分,陶卓才从楼上下来拿外卖,还顺道去隔壁24小时便利店买了包烟。
监控显示,晚上十点零五分到凌晨三点二十分之间,陶卓才没有离开过出租屋,而这个区间正是何世远遇害的时间。
几乎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但证据不足并不代表陶卓才跟这起案件没关系,人还是要带回去问话。
孟锍在拷贝监控视频,庄寂趁这空档继续排查:“你最后一次见陶卓才是什么时候?”
“昨天上午。”
房东回答得非常快,“他穿得比平时都要干净,问了他说要去面试,但具体是什么工作,我没有往细里问。”
没多问单纯是觉得整天浑浑噩噩的陶卓才不可能真的去找工作,但他不可能在警察的面前说这话。
眼看监控视频就要拷贝好,房东欲言又止,还是想知道陶卓才到底犯了什么事,可面对看着也不比混子好说话的脸色,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了。”
孟锍从椅子上站起来,将东西收进自己兜里,等着庄寂安排下一项任务。
果然,庄寂扭头看向房东:“能开陶卓才屋子的门吗?”
房东自然是不会随意进出租户房间的,但偏偏租户惹事,把警察招来了,房东忙不迭地说:“当然可以。”
陶卓才租的是单间,刚走到门口就能闻见一股馊味,孟锍往后退半步,把拉链拉到顶,半张脸藏进冲锋衣领里。
房东是个有眼力见儿的,骂骂咧咧道:“说过他好多次,要及时把垃圾拿到楼下去倒,外卖盒子不能堆积,可他……嚯!他是在家里做了什么?!”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堪比生化武器的臭味扑面而来那是厨余垃圾混合着汗液、臭袜子的味道。
“这小子是多久没搞过卫生了!”
出租屋很小,目测只有三十平米左右,其中还包含了小平台的厨房,卫生间。
能称之卧室的地方被床、小饭桌,以及双人沙占得满满当当,沙上堆在半人高的衣服,硬是把双人沙挤成单人的。
房东先检查了厨房跟卫生间,确定他租房配套的电器完好无损,才顺势将窗户打开,嘴里依旧是骂骂咧咧。
“当初就不该让这王八犊子租!把我好好的房子弄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租得出去!”
房东这边骂着,庄寂从厨房开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