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去之前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谷全着急解释:“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那是……是那玩意儿的话,我怎么可能去?”
“既然不知道是那玩意儿,你为什么要骑共享过去?”
庄寂语气冷了冷,“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觉得你还瞒得住?”
瞒不住,在他晕倒前他就知道瞒不住了,可他还是要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
警察要实话,他就说实话。
“我以为他说的是找小姐……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做这种事。”
谷全抹了把脸:“我年前刚在老家相亲,对方对我很满意,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年中就能订婚,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已经结婚了。我不能让她、让任何人现这件事。”
他说得坚定也渣,却是大部分男人的心理映射,只要没人现就是没做过。
“既然有适合结婚的对象,你为什么还要出去找?”
听到这个问题,谷全被逗笑,就连紧张害怕都少了些。
“我跟她刚认识,还没到那一步。”
谷全笑看,“警官,都是男人,难道你们不需要解决生理需求吗?”
屋里另外两个同性没谁赞成或者理解他的,更没谁好奇他的心路历程。
庄寂平静地揭过这个话题,接着审:“然后呢?你在锐弗逊酒吧做了什么?”
谷全没想到庄寂会突然转移话题,反应极快地否认:“我什么都没做!”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再抬头,现庄寂似乎并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低头摆弄手机像在回消息。
谷全又将目光投向孟锍,寻求认可似地说:“我只是压力太大,想通过解决生理需求来释放工作压力。”
孟锍给他回了眼神,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认可、没有共情,更没有“我理解你”
。
倒是庄寂,玩手机的同时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继续。”
顿两秒,他又提醒:“说重点。”
谷全心虚地吞了口唾沫,说:“我刚进去就看到有人喝了调酒师特调的酒后整个人变得很兴奋,我观察了他很久,现不对劲后就走了。”
“走了?”
庄寂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地,终于肯将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抬头看向谷全,“你看到有人在‘调酒’,看到有人喝了加料的酒还能平平安安离开?你当我没见过世面,还是觉得警察都是傻子?”
“我、我真的没碰那些东西。”
谷全意识到自己的所有解释都变得很生硬,但他除了这些车轱辘话,似乎给不出其他的。
庄寂没给反应,又低头去看突然亮起来的手机。